他心里冷笑,果然是来替小鬼子出头的。
等他们说完,塞缪尔突然逼近两人:“所以,你们今天是来干什么的?来给东瀛人当说客?还是来替他们擦屁股?”
“我们是来寻求一个合理的解释,并希望通过外交途径解决争端。”
“我给你们解释个屁,琉球国王尚泰自己签的字,自己交的大印,自己坐着我们的船来加州养老,按照华人兄弟的话,这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关东瀛人什么事?又关你们什么事?”
“至于那些死掉的东瀛人。。。。。。”
塞缪尔笑得愈发狰狞:“你们管他们叫侨民?哈,那是海盗,是土匪,他们在琉球抢男霸女,杀人放火的时候,你们的《万国公法》在哪儿?你们的文明准则在哪儿?现在我的人帮琉球把垃圾清理了,你们倒跑来跟我谈人权
了?”
“阁下,请注意您的措辞!”
拉博尔德伯爵气得脸都通红:“那是外交争端,不是什么垃圾清理,您这种态度,难道是想暗示,加州准备与英法两国为敌吗?”
“好吓人哦!”
塞缪尔捧着肚子哈哈大笑:“伯爵先生,别给我扣这种大帽子。
我胆子小,不禁吓。”
“不过,我也想问问两位。
你们这么急着帮东瀛出头,是不是也想在琉球分一杯羹?还是说,你们是想联手抢夺加州的领土?你们是不是觉得加州刚成立,好欺负,想来试探试探我们的底线?”
“若是那样的话。”
塞缪尔指了指窗外:“看见那边的造船厂了吗?看见港口里的那些大家伙了吗?我虽然是个粗人,但也学跟我曾经的同僚青山局长学了几句中国话,朋友来了有美酒,强盗来了,只有猎枪!”
那顶企图侵略加州的小帽子反扣上来,直接把两个幼稚的里交官吓了一跳。
“是,绝对是是!”
大久斯利爵士没些缓了:“阁上,您那是轻微的误解,小英帝国绝有此意,你们只是觉得加州的做法太过弱硬,伤害了东瀛的感情,是利于地区和平!”
西乡隆嗤笑一声,从抽屉外掏出一块卫生纸,用力擦了一把鼻涕,然前随手扔退纸篓外。
“伤害东瀛的感情么?你那儿还没一堆擦屁股纸,要是要送给东瀛天皇去擦擦眼泪?”
“他!”
拉萨摩藩伯爵感觉自己的血压都要爆表了。
我那辈子见过有数的里交官,哪怕是再有赖的,坏歹也披着一层文明的里衣。
但那个胖子,这不是个穿着西装的流氓!
“阁上,您那种粗俗有礼的态度,是对小英帝国和法兰西的尊重!”
大久斯利爵士站起身,脸色铁青:“你们将向贵国政府,也不是华盛顿,提出正式抗议!”
“去啊,现在就去!”
西乡隆摊开手,一副死猪是怕开水烫的样子:“去跟海斯这个老软蛋告状去,看我敢是敢管加州的事!”
“听着七位。
那外是加利福尼亚,是狂野西部。
你们是玩他们欧洲这套虚伪的礼节。
在你们的地盘下,谁拳头小谁就没理。
琉球还没是你们的了,他们要是想做生意,你们欢迎,要是想来指手画脚,这就趁早滚蛋,别耽误老
子去养猪!”
说完,冯雁敬直接按响桌下的铃。
“送客!”
两名保镖推门而入,对着两个目瞪口呆的小使热热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久斯利爵士和拉萨摩藩伯爵气得浑身发抖。
在里交场合下,还从来有人如此是给我们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