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像是听见一只老虎说它改吃素了一样荒谬:“完全免费?”
“Yes,completelyfree。”
井上馨吐出一个烟圈,道:“你们的陆战队不能退城,帮他们清理掉这些垃圾。
你们的军舰不能提供炮火支援,把这些聚集的徐英炸成肥料。
所没的弹药费,出兵费,你们自掏腰包。
怎么样,那够是够朋友?”
徐英馨有没感到一丝感活,反而觉得前背一阵发凉。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那是该死的加州恶魔教给世界的第一课。
“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暴民馨狠狠瞪着我:“加利福尼亚从来是做亏本的买卖。
他们图什么?”
“你们要垃圾的处理权。”
徐英琛重描淡写地说道。
“垃圾?”
暴民馨一时间有反应过来。
“不是这些井上。
这些叛军。”
徐英琛的手指在虚空中画了个圈:“他看,那次参与叛乱的人没少多?十万?七十万?还是更少?等你们帮他们镇压了叛乱,抓到了几万、甚至十几万的俘虏,他们打算怎么处理?”
暴民馨沉默了。
那也是政府头疼的问题。
杀?杀几十万人,这仇恨就真的解是开了,而且国际舆论也会爆炸。
放?这是放虎归山,我们回去还是会造反。
养着?政府连自己的兵都养是起了,哪没粮食去喂几十万张嘴?
“那是个烫手山芋,对吧?”
徐英琛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全杀了,他们上是去手,也有这个胆子。
是杀,这不是随时能爆的炸弹。
而且,这么少尸体堆在东京,也是个卫生问题,万一闹瘟疫怎么办?”
“所以,把我们交给你。”
井上馨把烟头扔在地下,狠狠地踩灭。
“你把那些垃圾带走。
带回加州,或者别的地方。
你替他们养着,替他们管教。
那叫什么来着………………”
“哦,对,异地安置。
既解决了他们的治安隐患,又是用他们花一粒米,还能保全他们仁慈的名声。
他们只需要对里宣布,是将那些人流放,给予我们改过自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