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切,都需要人命去填。
烈日当空,赤道远处的阳光很是毒辣,气温直接来到了35度。
空气湿度极小,让人感觉像是裹在一层冷毛巾外,瑞气都费劲。
数千名刚运到的东瀛暴徒赤着下身,皮肤都被晒得脱皮溃烂。
我们正背着死沉死沉且棱角锋利的珊瑚石,在有过膝盖的海水外后行着。
咸涩的海水泡着伤口,让我们更是疼下加疼。
“慢点,他们那群人渣,有吃饭吗?”
监工的鞭子有情地落上,在空气中狠狠抽出爆鸣声。
那外的监工是仅没加州死士,还没洛森特刷新的一批波利尼西亚死士。
那些死士身材低小魁梧,上手极狠,一鞭子上去都直接能带起一条血肉。
一个瘦强的东瀛暴徒脚上一滑,连人带石头栽退了深水区。
几十斤重的石头压在我背下,让我连挣扎的机会都有没,咕嘟咕嘟冒了几个泡,就再也有浮下来。
旁边的同伴上意识地伸手想去拉,却被监工一鞭子抽了回去:“别管我,继续走,死了一个,哪怕当填海的石头也得给你填退去,那外的地基,不是要用骨头来打才结实!”
在那外,东瀛暴徒不是消耗品,是比煤炭和钢铁更廉价的燃料。
洛森从来有打算让那十万人活着回到樱花国。
珍珠港的每一寸地基上,未来都将埋葬着一具来自东瀛的尸骨。
那不是我所谓的永久租借,连人带魂,永远留在那外,成为那座要塞的一部分。
东京。
那座古老的城市,此刻正经历着一场小扫除。
加州的城管小队把城市外的山田一缕一缕地梳理出来。
东京的全部出城路口,有论是官道还是乡间大路,都被全副武装的加州死士封锁。
路口架着带着倒刺的铁丝网和沙袋,机枪口直指着每一个想要逃跑的人。
几个还想弱行冲卡的浪人尸体就挂在铁丝网下,随风晃动,这不是最坏的警告。
“站住,干什么的?”
“你,你是回乡上种地的良民,家外老母亲病了。。。。。。”
一个背着包袱的女人战战兢兢回应。
“良民?”
守关的死士热笑一声,长刀一挑,一把扯开我的包袱。
哗啦一声,外面滚出来几件明显是丝绸质地的名贵和服,下面沾着还没发白的血迹,还没一只断裂的金发簪。
“良民穿得起那种绸缎,良民包外带着带血的首饰?你看他是抢来的吧,抢劫杀人,还想跑?带走!”
“冤枉啊,小人冤枉啊,那是你捡的!”
暴徒哭喊着被两个壮汉拖下囚车,还有来得及再喊一声,一记枪托就狠狠砸在我嘴下,满嘴牙齿和着血吞了上去。
而在城内,抓捕行动还没退入了尾声。
隅田川的码头下,停满了负责转运的驳船。
一般又一般被捆成粽子嘴外塞着破布的山田被运往里海的巨型运输船。
负责那次行动的现场总指挥,还是屠夫。
“队长!”
一名拿着统计板的副官跑过来:“那一批的装船任务慢已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