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马的雨季似乎比往年都要漫长。
但对于某些人来说,这场雨已经停了,永久地停了。
就在决定巴拿马命运的暴风雨之夜后的短短三天里。
巴拿马经历了一场没人看得见,却都能感觉出来的大扫除。
加州安排的清洁工干活干脆利落,甚至还贴心地帮家属整理了遗容,虽然并不允许开棺。
巴拿马干净了。
总督府,露台。
达马索?塞尔韦拉站在那里,眼皮跳个不停。
他看向楼下的阅兵广场,那里曾经驻扎着他引以为傲的巴拿马卫戍师,七百名士兵。
他们曾经是塞尔韦拉在这个烂泥潭里作威作福的资本。
但现在,广场上空空荡荡。
“这就是解散了?”
塞尔韦拉苦涩喃喃着,回头看了一眼韩青。
“不然呢?总督阁下。”
韩青正靠在门框上,轻蔑道:“难道还要给他们发一笔遣散费,再开个欢送会,给每个人胸口别一朵大红花?别逗了。”
“可是,那是七百人啊,虽然装备差了点,但好歹也是壮劳力。”
塞尔韦拉看向空荡荡的军营,心里空落落的。
“正因为是壮劳力,所以他们有了更好的去处。”
韩青走到露台边,指着远处那片运河工地。
“我让虎?平克顿的人给他们做了个简单的体检。
虽然这帮人拿枪的手法像是在握搅屎棍,但挖土的力气还是有的。
每人发了一把铲子,日薪是以前当兵的三倍,还管一日三餐,有肉吃。
他们现在很高兴,正在为伟大的运河工
程贡献力量。
比起当兵油子,这才是他们该干的正事。”
塞尔韦拉咽了一口唾沫。
把军队变成苦力?
这种事,也就只有这帮加州的狼人干得出来,而且干得这么理直气壮。
在韩青眼里,那些士兵根本不是武装力量,而仅仅是被浪费的劳动力资源。
“那,那谁来保护巴拿马?”
塞尔韦拉有些心虚地问:“如果没了军队,万一波哥大那边打过来,或者那些土著暴动。。。。。。”
“没有万一。”
韩青打了个响指。
随着这声脆声响,广场的另一端,铁门被推开。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两队身穿统一深灰色战术制服的人马走了出来。
他们身材魁梧,肌肉将制服撑得鼓鼓囊囊。
手里拿着的不是生锈的滑膛枪,而是擦得锃亮的朱雀0号步枪,腰间还别着柯尔特左轮和黑色的橡胶警棍。
那便是虎?平克顿的特勤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