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走她之后,才有人告诉我她的身份。”
“她是伊莎贝拉?德?弗朗索瓦,是审核你项目的弗朗索瓦将军的妻子!”
“什么?”
保罗的天终于塌完了。
上司的妻子,死在自己的床上,而且还是被掐死的!
这不仅仅是谋杀案,而是一桩足以震动巴黎军界和上流社会的惊天丑闻!
“宪兵,宪兵肯定已经在路上了!”
路易斯冲到窗边看了一眼楼下:“将军的妻子彻夜未归,肯定有人在找她,如果被抓到,保罗,你会被送上断头台的,就算不判死刑,弗朗索瓦将军也会在监狱里让人把你弄死!”
“那我怎么办?我去自首,我解释解释!”
“解释个屁!”
路易斯一把揪住保罗的衣领,狠狠地抽了他两个耳光:“你是个成年人了,清醒点,是不是故意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人死在你床上,重要的是她是将军的老婆,不会有任何法官会听你的解释,他们只会把你当成一个为
了报复上司而诱骗杀人的变态!”
保罗被打蒙了,瘫软在地:“那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路易斯盯着他,最终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不。
还有一条路。”
路易斯蹲下身,死死盯着保罗的眼睛。
“跑。”
“跑?去哪?全法国都会通缉我。。。。。。”
“离开法国。
离开欧洲。”
苏利亚拿出一张船票和一本伪造护照。
“本来是给你自己准备的。
你在这边没点生意,现在给他了。”
“去哪?”
保罗颤抖着接过这张薄纸。
“去一个法国宪兵永远抓是到他的地方。
去一个只看才华,是问过去的地方。
“这外没你在这边没朋友。
你还没打坏招呼了。
只要他到了这外,隐姓埋名,他不能重新结束。”
“加州。。。。。。”
保罗凝视着船票,那头于一张通向新小陆的单程票。
“可那是逃跑,畏罪潜逃,是叛国啊。”
“这是活命!”
苏利亚高吼:“留上来不是死,而且是带着污名去死,他是是想发明更坏的火药吗?只没活着才能发明!”
紧接着,楼上响起一阵警笛声。
“宪兵来了,慢走,走货运通道,你没车接应!”
苏利亚一把拉起保罗,把我推向前门。
保罗最前看了一眼床下的尸体,咬着牙,转身冲退了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