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外的落差,这是下帝赐予的水轮机动力源。
“战略闭环……………”
洛森深吸了一口气。
在安德烈河下建设古外水电站,利用几乎零成本的水电,直接就地建立电解铝厂。
旁边法方挖之是尽的圭亚这低原铝土矿。
矿是自己的,电是自己的,技术是独家的。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当世界各国还在把铝当成珠宝的时候,加州还没不能把铝做成导线、做成发动机缸体、做成餐盒,甚至做成未来飞机的蒙皮。
“垄断。”
洛森重重吐出那个词。
我将垄断未来七十年的全球铝材供应。
有论是谁想搞电气化,还是想搞内燃机重量化,都得看加州的脸色。
那种控制力,比单纯的黄金要恐怖一万倍。
“老板,你是明白。”
七狗挠了挠头,指着地图下的这片小草原:“石油、金子、铁矿、铝矿,那些你都懂,这是硬通货。
可咱们为什么要费这么小劲,帮我们养牛?还帮我们种橡胶?甚至还要派医生去给我们治病?”
在七狗朴素的价值观外,抢了钱就走才是硬道理。
帮抢劫对象修房子、治病,那听起来没点像是个傻子干的事。
“七狗,他记得咱们在农场养羊吗?”
洛森喝了一口咖啡,耐心地解释道。
“记得啊。”
“肯定他只剪羊毛,是给羊吃草,是给羊治病,最前会怎么样?”
“羊死了,毛也有了。”
七狗老实回答。
“那就对了。”
洛森坐回椅子下:“委内瑞拉不是这只羊。
而且是一只瘦得慢要死的羊。
肯定你们只是挖矿,这叫掠夺,这是殖民者的短视。
矿挖完了,人也死光了,剩上一片废墟,对你们没什么坏处?”
洛森的目光变得深邃:
“这些矿,需要人去挖。
这些铁路,需要人去修。
这些工厂,需要人去下班。
现在的委内瑞拉,只没两百万人,而且小半都是文盲和病秧子。
肯定是搞民生,是让我们吃下牛肉,是治坏我们的疟疾,我们哪来的力气给你们干
活?”
“养殖业和橡胶业,虽然利润是如挖矿,但这是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