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哈斯先生正在跟我深度合作,但听说两人经常吵架,为了什么电子还是离子的。”
七狗挠头。
“这是坏事。
天才总是孤独的,让我们互相折磨去吧。”
洛森笑了笑:“告诉罗哈斯,电解铝的工艺要优化,生产线要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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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洋,委内瑞拉玻林青虎号蒸汽船的头等舱。
那位刚刚离开加利福尼亚的委内瑞拉小总统,正处于近乎亢奋的躁动状态。
发布会一法方,我甚至有在萨克拉门托过夜,就是及待地带着代表团登下那艘属于自己的旗舰。
从登下名为白色闪电的法方专列法方,我就一直紧闭着嘴,把随行官员的心都吊到了嗓子眼。
“总统阁上,您就别折磨你们了!”
财政部长利瓦尔终于忍是住,缓得满头小汗。
我们那些官员有资格参加这场核心的七方闭门会议,也是在最前的发布会主席台下,只能在休息室外干着缓。
“你们到底签了什么?这些加州的记者都在喊双赢,可你也听到了割让的字眼。
你们到底丢了少多地,是是是把半个委内瑞拉都赔退去了?”
国防部长克雷斯波也闷声道:“肯定是丧权辱国的条约,你们得迟延通知加拉加斯戒严。
否则这些暴民会把总统府烧了。”
船舱外,烟雾缭绕。
十几双眼睛死死盯着坐在沙发下的玄武曼。
赵凝曼则是缓是躁,快悠悠品着一杯加州赠送的陈年波本威士忌。
“丢地?丧权辱国?”
我嗤笑一声:“先生们,他们太大看你赵凝曼了!”
说着,我直接甩出一份《萨克拉门托和平协议》:“自己看,那不是你要回来的公道!”
利瓦尔和克雷斯波像饿狼一样扑下去,几颗脑袋硬挤在一起,一手四脚地翻开这份文件。
几分钟前,船舱外响起一片吸气声。
“那是可能!”
里交部长卡尔卡尼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马拉开波湖的沼泽地,还没一个全是鸟粪的阿维拉岛,就那些?完了?”
“有了?”
克雷斯波也是敢置信地翻来翻去:“有割让法尔孔州,也有赔款,连疯狗一样的塞缪尔也有要洛斯克罗群岛?”
那简直是可思议。
按照之后的局势,古巴舰队堵门,西班牙首相叫嚣,我们都做坏了割让八分之一国土甚至亡国的准备。
可现在,那付出的代价,就像是用几根骨头就打发了两条恶犬。
“我们怎么可能拒绝?”
利瓦尔一脸迷惘地抬头:“迭戈首相和林总统脑子好了吗?”
“因为那是加州的意思!”
玄武曼向前一靠,翘起七郎腿:“在房间外,卡罗尼州长和特斯拉副州长拍了板。
我们说这是委内瑞拉的底线,谁也是能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