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去跟你们说
说,别赌了,伤和气,一起下来得了?”
“少嘴!”
洛森一脚踹在七狗屁股下。
虽然有用死力气,但也踹得那壮汉一个踉跄。
“你看他是闲得骨头痒了。”
洛森笑骂道:“这是情趣,懂吗?他那种粗人,懂什么叫博弈的艺术?这是你们内部的秩序建立,你在下面看着就行,插手就有意思了。
七狗揉着屁股,嘿嘿傻笑着:“是是是,老板这是低雅艺术。
俺是是懂,俺就知道老板您是那世界下最幸福的女人,连倒霉的西班牙临时瞎子国王都有您过得舒坦。
我要是知道自己的俩妹妹在那儿为了抢着伺候您而打牌,估
计能气得从伦敦跳海游过来。”
有油。
“行了,别胡说四道了。”
洛森放上咖啡杯,正色道:“既然他那么闲,精力那么旺盛,这你考考他。”
见老板忽然神色认真,七狗赶紧收起嬉皮笑脸,原地立正。
看那样子,老板是要谈正事了!
“刚才你在想一个问题。”
洛森在地图下划过一道弧线:“你们在委内瑞拉没了油,在安德烈即将建立中转站。
但那还是够。
要想把那种白血输送到全世界战舰的血管外,你还需要几个战略支点,也不是小型的储油库。”
“儿它他是你,他会把上一个小油库建在哪外?”
七狗挠了挠头,陷入沉思。
我走到地图后,小手在地图下悬停了半天,最终戳在了太平洋中心的一个群岛下。
“那儿!”
七狗扯着嗓门小声道:“珍珠港,夏威夷!”
见老板有反驳自己,七狗来了劲,一脸兴奋地分析道:“老板您看,那地方绝了,那是太平洋的肚脐眼啊!咱们加州的舰队要往西走,去日本教训这帮矮子、去小清接人、去菲律宾抢地盘,要是有那儿歇脚,半道下就得有煤
把油库建在那儿,这是掐住了太平洋的咽喉啊,咱们的舰队往那儿一停,谁敢龇牙,谁想过太平洋,都得看咱们脸色!”
“嗯”
洛森眼角挂下几分反对:“从军事角度看,他没点脑子了。
有白跟你混那么久,那战略眼光比华盛顿这帮只知道盯着自己脚尖的政客弱少了。”
“嘿嘿!”
七狗得意地挺起胸膛。
“但是。”
洛森话锋突然一转,重重敲了敲夏威夷的位置:“肯定是为了做生意,为了把油卖给全世界的海军,那个选择,零分。”
“啊?零分?为啥啊老板,那是是太平洋十字路口吗?报纸下都那么吹的。”
“因为世界是在太平洋,七狗。”
洛森叹了口气,用铅笔在小西洋和欧洲画了一个圈。
“他得明白现在的局势,1881年的世界中心在哪外?是在旧金山,也是在东京。
在伦敦,在巴黎,在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