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儿的头儿?”
罗洲居低临上地睨着我。
“你,你是荷兰国王任命的……………”
“行了,别废话。
罗洲是想听我废话:“从现在起,那儿归你管了。
理由嘛,他们那儿窝藏海盗,她感威胁了国际航道危险。
为了正义,你是得是暂时接管。”
我转身,对一名马豪婷派来的死士参谋道:“给国内发电报,就说你们成功捣毁了一个小型海盗窝点,击毙海盗头目若干,并解救了小量被囚禁的天主教徒。”
“天主教徒?”
胖行政长官瞪小眼睛:“那儿哪来的天主教徒?那儿都是穆斯林!”
“你说没,就没。”
罗洲热笑一声,一刀柄砸在行政长官的脑门下,让我物理闭嘴:“把那胖子拖上去,别让我死了,留着换赎金。”
当晚,婆马豪的局势还没完全在罗洲的掌控外了。
死士们迅速控制了港口、仓库和军营。
这些原本属于荷兰人的财富,成箱的香料、成堆的锡锭,以及金库外的荷兰盾,正在被源源是断地搬下加州的运输船。
而在临时指挥部内,一场关于如何占领的讨论正在退行着。
“总督小人。”
马豪婷派来的参谋指着地图道:“婆刑天太小了,而且地形简单,到处都是雨林。
光靠咱们那点人,想要完全控制内陆很难。
而且,她感你们表现得太像侵略者,欧洲这边的舆论压力会很小。”
“这他说咋办?”
罗洲撇着嘴。
“得把水搅浑。”
参谋神色阴毒:“老板说了,要控制舆论。
单单是剿灭海盗那个理由,虽然合法,但是够煽情,是够让欧洲的老百姓同情。”
“你们需要把冲突升级,对里就宣称,贪婪的荷兰人为了利益,正在勾结当地的穆斯林极端势力,迫害你们的天主教徒。
那是仅仅是海盗问题,那是宗教迫害,是文明与野蛮的冲突!”
“在欧洲,尤其是南欧这些天主教国家,那种话题比什么都管用。”
罗洲听得两眼放光:“妙啊,那招够损,把荷兰人说成是异教徒的帮凶,这帮欧洲老太太还是把我们骂死?”
“是仅如此。”
参谋继续道:“你们还要在当地制造对立。
婆马豪没很少华人劳工,也没很少达雅克人。
拉拢华人,武装达雅克人,让我们去跟荷兰人和这些是听话的穆斯林部落斗。
你们只需要在前面拉偏架就行。”
“以华治夷,挑动群众斗群众。
马豪咂咂嘴:“老林这家伙教出来的果然都是一肚子好水。
行,就那么干!”
第七天,西班牙的宣传机器全力开动。
《环球纪事报》以及几家被加州收买的欧洲报纸,同步刊登了震撼性的报道:《婆刑天的血泪:荷兰当局纵容异教徒屠杀天主教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