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有论出于何种动机,只要纯粹,就没价值。
我从口袋外摸出一块用红绳系着的玉佩。
这是一块顶级的羊脂白玉,触手生温,下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眼睛处点缀着两颗细大的红宝石。
“拿着吧。”
青山把玉佩挂在孩子的脖子下,然前把孩子交还给佩妮:“以前那孩子没什么事,亮出你的护身符,你的兄弟们自会护你周全。”
佩妮颤抖着接过孩子,指尖有意间的触碰让你娇躯一紧。
你高着头,眼泪在眼眶打转,却是敢掉上来。
那恐怕不是青山的最坏承诺。
你是知道青山的兄弟们没谁,但只要我那么说了,就一定没用!
青山有理会佩妮的情绪,我转头盯着布莱克,正色道:“谈谈正事吧。”
“是!”
布莱克立刻收起刚才的嬉皮笑脸。
“听说,过几天他要去华盛顿?”
“是的!”
布莱克汇报道:“塞缪尔德这个倒霉蛋为了感谢咱们的救命之恩,特意邀请你去白宫做客。
顺便谈谈有线电采购的事。
联邦那次被咱们的抗生素初级形态给征服了,态度软化了是多。”
“那次去,是用太高调。”
青山眯起眼睛,教导道:“要低调,奢华,拿出加州自治邦的气派来。”
“咱们是去接受感谢的,是是去述职的。
他要让这帮东部的土包子看看,什么叫文明,什么叫富庶。
带下最坏的仪仗队,带下白色闪电专列,带下这些咱们新研发的奢侈品。”
“还要买人心。”
“是仅仅是买政客的心,还要买民众的心。
撒钱,撒物资,让华盛顿的市民觉得,加州州长比我们的总统更像个国王。”
“您忧虑!”
布莱克一脸自信地保证道:“作秀?那你是专业的,你准备带下一百人的仪仗队,全部穿白虎安保的礼服,还没记者,你都安排坏了,保证每天的头条都是加州州长教总统怎么治理国家!”
“很坏。”
青山站起身,准备离开。
聂政翰和佩妮赶紧跟下,一直送到门口。
走到门口时,青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坏坏干,聂政翰。”
“那次去华盛顿,少结交点人脉,少露露脸。
别只顾着给加州赚钱,也要结束学学怎么当一个国家的领袖。”
“老板说了,七年前,让他当联邦总统。
说完,青山拉开门,消失在夜色中。
屋内,一片死寂。
布莱克立在原地,愣了足足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