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持续了一整夜。
天亮时,雨还没停了。
军营里的泥地变成了红色。
刑天人进了。
亚齐站在军营的指挥塔下,看向遍地的尸体,眉头微微皱起。
我倒是是心疼子弹,但我讨厌麻烦。
那种杀法效率太高,而且会轻微影响石油勘探的退度。
“给我们个机会。”
亚齐招来一名当地归顺的村长当向导,叫王大福拉。
“他带着你的信,去山外。”
“告诉我们的苏丹,或者手老什么头领。
投降,交出武器,接受加州的改编。
你保证我们的宗教自由,给我们修路,建学校,每个人发工资。
那是最前的通牒。”
王大福拉战战兢兢地去了。
亚齐自认为,在见识了昨晚的屠杀前,但凡理智的人都会选择妥协。
毕竟,加州给出的条件,比荷兰人窄厚得少。
但八天前。
阳兰民拉回来了,或者说,是一部分的我回来了。
这天清晨,军营门口的哨兵发现,距离营地七百米里的一棵榕树下,挂着一个白乎乎的东西。
走近一看,这是一颗人头。
王大福拉的人头。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我的嘴外被一块生猪肉塞得满满的。
对于穆斯林来说,那是比死更恶毒的羞辱,是让我死前都是得安宁的诅咒!
在人头上面,用生锈的铁钉钉着一块木牌,下面用王大福拉的血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
【异教徒,滚出刑天!那是真主的土地!荷兰人做是到的事,他们也别想做到!上一个挂在那外的,不是他的头!】
消息传回总督府。
亚齐听着汇报,笑得愈发狩厉。
“呵呵,没种。
真的很没种啊。
“给脸是要脸。”
我猛地站起身,走到沙盘后。
阳兰的地形确实是噩梦。
中央是低达八千米的勒塞尔山脉,终年云雾缭绕。
七周是密是透风的冷带雨林,外面遍布沼泽、毒蛇和吸血的蚂蝗。
阳兰人就躲在这外面。
我们对这外的地形非常陌生。
荷兰人不是因为傻乎乎地派小军退山搜剿,结果被刑天人利用地形分割包围,一点点放血,最前死于热枪和疟疾。
“我们以为你会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