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须教练没跟来,大见老师倒是跟她们一起。
吃得差不多,看她时不时就瞟一眼手机,很体贴跟她说有事可以先走。
英美里跟众人打了招呼,约好九点整在黑须教练房间见,就出门去了。
迹部说在门口等,实际当然不可能真的站在门外。
而是在街对面车里坐着。
熟悉的座驾,英美里一眼就看到了。
夏天傍晚,虽然有风,但东京街头依然十分闷热。
英美里感觉神户其实没有这么热,刚回来她还有点不太适应,赶紧钻上车享受冷气。
“哎,司机呢?”
“去逛街了。”
英美里==:“你觉得我是白痴是吗?”
迹部就笑:“你是吗?”
少爷今天依旧秀色可餐,在车里还是老样子戴平光镜,文质彬彬,不过胸前肌肉一点不彬彬。
浅紫色亚麻质地的短袖衬衫,薄而不透。
英美里注意力转移到他今天的打扮上。
卡其色长裤样式很简约,但腰上的手编腰带、手腕上叠戴的手链手表,以及两枚闪闪发光的戒指,又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哪来的戒指?
英美里凑过去看:“这什么时候买的?我都不知道。”
迹部不是爱戴戒指的人,毕竟要打球嘛。
平时用电脑写字,戴着也不方便。
迹部就顺势褪下来给她看。
一只在小拇指上,一只在食指上,两枚都是宝格丽的满钻蛇戒。
但他们家有紫色的款吗?
上面还用拉丁语刻了一行字。
英美里仔细认了一会儿,发现是他的座右铭——高贵不源于血脉,而存在心中。
……怎么感觉像特别昂贵的官方联名周边啊?很有那种味道嘛!可恶啊!
她攥着戒指,不想还回去:“给我吧,给我吧,我回头赔你一箱戒指!”
“……可以给你一个。”
“好!”英美里速答,“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把原本迹部戴在小拇指上的那一枚截留下来。
来回套了套,发现套在自己中指或食指上都挺合适。
“今天的比赛,”迹部主动提起这个话题,“你的特训成果还是挺明显的。”
英美里点头。
“但是,其他队伍应该也察觉到了。”
英美里持续点头,依然伸着左手张开五指,欣赏到手的战利品。
估计是迹部自己提供的私人宝石,看上去像是紫翡翠?
是一种浓郁纯正的紫色,光泽柔润,说不上是什么颜色汇聚其中,介于钻石火彩和珍珠柔光之间。
“战利品……真难听,你是劫匪吗?”
“哇,受害者都这么说,那我也不自苦了,这是本小姐妙手偶得!好吧?”
“妙手吗?你那是贼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