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向了——尾白、阿兰!!
起跳了,他起跳了!!!
…………他起跳干什么啊???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搞不懂,搞不懂。
虽然他这时候起跳,虽然稻荷崎这时没人起跳,虽然这时按理说应该由稻和其他二传起跳,但他该不会是……
他碰球了,他传球了,他完成了一记——二传!!
角名毫无波动地把球扣了下去。
表情冷冷的,心也冷冷的。
这一场乱七八糟的球赛,真是受够了……!
尾白这一下把整个球局搅得更混乱了。
枭谷有木兔做间谍,根本平静不下来;稻荷崎也是人来疯的类型,对手打得热,他们就跟着热。
对攻看得观众席上选手们也心中火热,很想下去参与这场跟盛典一样的排球大乱斗。
“哼……”研磨放下手机,“早说了学姐在的地方就不会安宁。”
其中多少有点个人情绪,黑尾大致能想象出他的幼驯染原来在冰帝是怎么被迫卷入各色活动工作的。
有时男生的情感表达和女生总是要大相径庭的。
黑尾其实不止一次怀疑过,他的竹马是不是对学姐有某种别样的情愫,否则也不可能老盯着人家喊打喊杀呀。
那歌怎么唱的?宿敌就是宿敌,宿敌是不可以变成妻子的……
过于浓烈的执念,很难用单纯的胜负欲来形容。
研磨竟然还仔细顺着他的话想了一会儿:“其实也不是这样。”
他说:“我只是觉得,我应该还不能称之称得上学姐的宿敌。”
他们最多就是向魔王发起挑战的三名勇者而已,能够跟魔王当宿敌的,只能是另一个魔王。
他忽然一脸开朗:“这么想来,学姐其实也很傲慢呢。”
明明那么随心所欲,想做的都做了,却没把任何凡人的反抗和挑战放在眼里。
“那是什么意思?小臣。”
“就是说……”
同在看台上,井闼山队伍里,佐久早单手撑着下巴。
目光下垂,落在场上。
“这种人都是这样吧,不会在乎那些崇拜她的,想要掀翻她的人。他们的声音,他们的目光……根本一点都不在乎。”
“所以呢?”忍足很怀疑好友的精神状态,“你说这个是想干什么?”
“你真是有点笨。”迹部微微向后放松仰坐。
忍足根本搞不明白,为什么他看了半场球,突然就比刚来的时候自洽多了。
那种好像一整晚紧张得没睡着的气质也都消失了。
“所以……她的眼里其实也只看得见那些跟她并驾齐驱的强者。”
迹部忽然笑了一下:“只不过不像本大爷这样会说出来而已。”
他这么说,忍足毫无卡顿地理解了。
什么并驾齐驱的强者,不就是他迹部景吾吗?
忍足:“……”
忍足:“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报警,你知道吧?”
临近第一局末尾,人人都知道按英美里的习惯必然是要叫暂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