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个?
真是幼稚的家伙。
回到酒店,先送北和尾白回房间。
尾白进去了,北在走廊上欲言又止。
英美里点点头:“我知道。我会挨个去检查一遍的。”
连他们俩都会紧张,其他人当然更会紧张。
北微微一笑:“辛苦了。”
“应该的。”英美里摆摆手,没当回事,“反正从明年开始,你应该也要辛苦了。”
这是什么意思?
北一时没有听懂。
英美里回头看了他一眼。
“……”北眨眨眼,“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不管你想的是什么意思,反正我肯定是那个意思。”
这话说的。北失笑,目送她一个接一个敲过稻荷崎选手所在房间的房门。
英美里看他还在,催他:“回去睡吧!明天这时候我们就捧着冠军回家了!信介晚安~”
“晚安。”
北关上了门。
第二天,东京都体育场,北入口。
“北入口,北入口~”天童念叨了两句,号召准备往东入口去的白鸟泽众人,“我们走这边吧。北入口呢,英美里他们队里也有一位北同学,不是吗?”
“所以呢?”鹫匠挑眉,已经在转身。
“因为我今天超幸运的,我是luckyboy!”天童比了个耶,伸直手臂,又抬到自己头顶装兔子,“我从北入口走,也就把这份幸运带给北君,带给稻荷崎,带给英美里了嘛。”
鹫匠:“……”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喜欢她还是讨厌她。”
“当然是喜欢啦,不过有个人我就不知道了。”
他忽然往旁边跳开。
“哒当!及川君,今天也来看比赛了!”
现场除了天童,没有一个人脸色是好看的。
及川彻脸色不好看,因为他从头到脚都很讨厌白鸟泽,更别提牛岛若利。
其他人脸色不好看,是因为……
“你真以为你藏得住吗?”大平幽幽说,“突然跳开做什么展示姿势?有什么意义?何意味呢?”
及川相当不乐意地跟他们一起走进场馆。
本来还庆幸呢,牛岛没半途说什么怪话,结果一坐下,自己夹在天童和牛岛之间。
看上去真是个货真价实的白鸟泽人。
……好想死。
他一脸悲哀,天童发现了,也不说体贴地替他说两句或者换个位置:“阿彻啊,你觉得今天谁会赢呢?”
井闼山可谓来势汹汹。
常年居于王座的人,一朝跌下,哪怕只是跌到第二名,都会激起他们无限反扑的欲望。
况且这是同一年,双方并没有多大的阵容变化……
“你是这么想的吗?”及川笑而不语。
天童耐心求解:“您有何高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