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美里摊手:“我早说了,我只是想集邮而已,打网球的美男子集够了,现在来集一集打排球的帅哥啊。”
大见每次听她甩这种理由就很无语,无语之余,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毕竟是她的话……《只是想当第一的我莫名其妙开了后宫》,也不是不会成真啊!
黑须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轻小说标题,开口却是:“你今天看上去似乎心情不大好。”
这么明显吗?居然人人都来问了。
英美里言简意赅:“没睡好。”
其实人人都看得出她没睡好,问题就在于为什么没有睡好,而且还放任自己没有睡好。
搞运动的都有自己的入睡秘诀,就是为了调整比赛状态,避免发挥失常。
英美里会这样,必然是发生了某件事,或者因为某个人。
既然她不愿意说,黑须就没再追问了。
他也不觉得自己能硬从德久口中挖出她不想讲的东西来。
英美里按按眉心,重新集中回到比赛上来。
……要么说情爱真是比赛道路上的绊脚石呢?她就不该多跟迹部走那段路!
呼呼,还是看球吧,果然看球才是最疗愈的活动。
稻荷崎虽然追了上来,但枭谷毫不示弱。
“有没有觉得今天赤苇的球给得特别飞啊?”木叶挠挠头,要是刚刚稍微反应慢一点他就要失误了,“也不是这个意思,反正就是……”
说二传的球飞,有时候听上去像是在指责他传得不好,太快或者太平,太异想天开,把攻手玩得像狗一样团团转。
但今天赤苇的球吧,好像也没到那个地步?
鹫尾想要点头,又觉得不太对:“要我说,可能就只是单纯的斗志旺盛而已。”
木兔突然从后面扑上来,一边一个揽着两人往中线走,打断了刚刚的对话。
枭谷全员很快站好了位,这一轮他们没有自由人在场上,需要攻手多多兼顾一传的工作。
谁都不敢在这时候去触赤苇的霉头。
有时候虽然觉得木兔才是最难应付的那一个人,但司令塔热血起来的样子也很恐怖啊……
今年春高,音驹没能杀进东京都代表。
黑尾很懊恼,但他不会表现出来,而研磨基本就一点都不懊恼,所以这两人坐在观赛席上显得相当格格不入。
音驹的其他队友们都有些垂头丧气,看比赛也提不起精神来。
尤其对着枭谷,跟他们同为东京赛区竞争对手的这支队伍在四强赛大放异彩,面对IH优胜得主稻荷崎也不落下风。
很难不让人想象——
“换做是我在场上,我也能这么优秀啊!!”山本虎如是说。
研磨看了他一眼:“……”
一句话没说,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山本呲牙咧嘴就扑上来要咬人,夜久在后面劝他:“算了算了,研磨今天心情不好,你也该理解,毕竟是他一直想挑战的德久学姐嘛。”
“也对!”山本一秒算了,“研磨,要加油啊!可不要等到人老珠黄还没成功!”
研磨持续:“……”
他很无力:“虽然我的成绩也不算很好,但是阿虎,你还是多读点书吧。”
上午井闼山对战鸥台,下午稻荷崎对战枭谷,两场都是备受瞩目的比赛,观众席爆满。
忍足来晚了,不过责任不在他。
他跟桦地搭话:“桦地啊,你说人为什么会突然起晚了呢?明明平时都精神抖擞的?明明平时最讨厌人不守时的?”
向日他们有家可归,忍足不肯回本家,节假日一个人过又太无聊,还不如来看迹部的爱情笑话。
结果笑话没看到,反而被拖累,今天对方来晚了快一个小时,导致他们根本没机会去坐英美里留的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