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兔还很没眼色地问呢:“怎么了?赤苇?你在害怕什么?”
赤苇:“……学长在国青合宿的时候,觉得德久学姐是什么样的训练家?”
“能不能不要把我形容成宝○梦世界人士?”英美里轻轻给了他脑袋一下,赤苇也乖乖受着,“整队!”
两边也算是老对手,不需要多少磨合就直接开打。
英美里和双方教练一起商量留宿的安排,回过头来第一局都快打完了。
她看了一会儿,枭谷整体状态比比赛的时候还要好,但起伏也比比赛的时候更大。
换言之,低谷更低,高峰也更高。
“看上去主要还是木兔的影响最大。”她观察枭谷也很认真,反手就把黑板拉过来刷刷写,“像史莱姆里的手指。”
木兔奋起进攻,其他人就配合他的节奏跟着往前;
木兔情绪失落,其他人就跟着收缩阵型减少丢分。
“如果主将不是木兔,倒也很难想象枭谷用这种模式去包容其他攻手。”黑须评价。
合宿嘛,本来就是给双方一个观察对面的机会,枭谷教练也在盯着稻荷崎看。
这时就跟着一起讨论:“下一局可以试试,换成尾白我们这边,也让赤苇体验一下其他攻手的手感嘛。”
英美里跟着笑,看向被点名的尾白。
和他身后的宫治,右手边的宫侑。
经典站位。
今天练习赛上的是宫治-尾白-银岛攻手线,按规则轮换。
宫治打接应位应该是挺得心应手才对,虽然一传水平就那样,也算是除了信介之外诸位主攻手里的第一名。
更重要在于他反应神速。
哪种神速呢?尾白这时扣球被鹫尾和木叶联手拦了,眼看球要落地,宫治走位的百忙之中还能抽出一只手把球击到宫侑手边。
都这样了,给球的精度实在不用过分计较。
“打起精神啊,我说。”宫侑发难了,“刚那个球是什么啊?嚼烂的口香糖都比它利落。”
开始了。
稻荷崎习以为常,甚至都开始各自走位了——尾白找赤木,银岛找角名,大耳找北。
各自开始闲聊。
“呵呵今天天气真不错……”
“就是,我以为要下雪,结果出太阳了,哈哈!”
差不多就是这么没有营养的对话。
实在宫双子斗嘴——稍微听上去比较严重的斗嘴——频率太高,也就枭谷这样没见过世面的会惊讶一二了。
赤苇惊讶的还有另一点:“学姐不用管一管吗?”
“如果你知道我曾经管过37次他们依然会故态复萌……”
赤苇的惊讶变成了尊敬:“很厉害呢,这两个人。”
英美里呵呵笑。
宫兄弟虽然记吃不记打,但有一个好处就是关键时刻,分得清轻重。
譬如现在,宫治就摆明了不想跟他兄弟计较,很有言情男主风范地隐忍道:“比完再说,别这时候乱来。”
嗯,到这就差不多了。英美里心想,虽然有点没事找事的嫌疑,但这不就是宫侑的精髓所在吗?
不过被宫治回嘴了,宫侑估计还要再顶两句……
咦?
竟然没有?
他只是笑笑,垂头漫不经心将球弹回手心,那双眼睛因为圆而大,藏不住任何秘密,看上去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