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球针对被叫停,转而变成了由昼神和别所的拦网联防。
拦网本来就有紧盯二传的职责,这么做也不算突兀,但鸥台很快意识到,稻荷崎的这个新人二传手也和他们想象的不同。
“……他是感觉不到压力吗?”白马狠狠翻了个白眼。
“别翻了,你眼珠子都要掉到脑袋后面去了。”
星海拍拍他小臂,长吁短叹:“要说起来的话,我们也都一样吧!!”
会在这种级别的大赛上紧张的人,当然有,米田又是一年级,又是突然上来打双二传这种地狱模式,要怎么紧张都不为过。
但他不紧张,也十分说得过去。
反正星海是理直气壮的:“毕竟是那个德久学姐点上来的人物啊!”
他这么一说,白马也诡异地接受了:“的确,毕竟是能把井闼山都耍得连连看的人。”
“是团团转。”
“……”
微妙的沉默之后,两人心照不宣,再次投入比赛。
和鸥台的第二局还是一样,看上去花里胡哨,打了半天4-3,累得要死又没什么进展。
不过这一次比起什么战术风格,黑须更关注的是体力问题。
“如果双二传阵容运行不畅,这一局就得重新把阿兰他们调上来了。”黑须感叹,“幸好一切顺利。”
尾白仍在替补区,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小幅度地活动肢体。
看上去有点神神叨叨,但效果不错。
稍后一旦有机会,他必然还是要作为主攻手代表稻荷崎出场的。
“只能说他跟了你也算吃好了没吃饱。”
黑须顺口说完,赶紧目视前方,不去迎接英美里眼睛里那个代表质问而非疑惑的问号。
……还是看看鸥台吧,有时候真觉得鸥台比她让人安心的多呢!
局势永远是流动的,没有什么战术能一劳永逸,和顶尖队伍作战就是这点不好。
米田固然在快速融入到和谐的队伍,鸥台却也在快速适应双二传的阵容。
“不管是什么,只要能拦下来就好了。”
诹访一语点破。
不管是战术还是障眼法,又或二者兼具,有时排球就是这么简单纯粹。
而拦网对鸥台来说,又是再熟悉不过的一件事。
这下好了,谁也不盯着二传不放了,转而砰砰就是几个拦网。
一旦拦网成功,稻荷崎少有能立刻接起来的时候。
分差一下拉开,鸥台冲进10分大关,稻荷崎依然只有4分。
当然也有打手出界得分的机会,但——
“你们没怎么练习过吧?”星海耸肩,“这不是一种天赋,也不是一种身体机能,而是一种……技术。”
他瞟一眼旁边12-6的分数牌,舌头顺着下齿轻轻舔了一圈,他的表情和语气都称不上挑衅,但宫治就是觉得超级不爽:“——需要勤学多练哦,菜鸟。”
米田震撼:“等等,他这还不叫挑衅吗?都直接叫学长你菜鸟了!!”
“噢,可能我天天都要听侑说话吧。”宫治一脸无辜,“真是个善良体贴的好兄弟啊,生怕我受不了敌人的嘲讽,提前用更难听的话锤炼我。”
宫侑:“……”
宫侑:“去死。”
宫治眨眼:“你们看,言简意赅。”
大家都有些焦躁。
北环视一圈,心中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