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觉得好笑得很。
********
深夜,梦里。
小小的她哭,一直哭。
一块饴糖被递到她的面前。
声音遥远而空灵。
“别哭了,给你吃饴糖好不好?”
她仰着头,眼泪盈盈,抬起肉乎乎的小手,接过了那人递来的饴糖……
*********
翌日日上三竿,柔兮方才悠悠醒来。
头不晕了,眼不花了,身上不热了。
她,又活了。
昨日一度,她以为她又要死了。
两个月前落水昏迷时就是这般感受,人飘啊飘,头昏眼花,什么都不知道了。
秋菊见她醒来,很欢喜,过来伺候,唤人给她端来了洗漱用水。
柔兮起先还在跟她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话。但没说两句,她的脑中突然“轰”地一声,反应了过来。
柔兮一把拉住了宫女的手臂,问道:“秋菊姐姐,我昨日生病了?高热不退?”
秋菊点头,哭笑不得:“是呀,姑娘,怎么了?”
柔兮又问:“后来退了热,我吃药了?”
秋菊愈发迷糊,还是在笑:“自然是的,姑娘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
柔兮要急死了!
她马上接着问:“所以,太医来了是么?”
秋菊反应了过来,好像知晓她怎么了。
秋菊实话实说:“是,姑娘,给姑娘看病的太医姓张,叫张思远。”
柔兮问着:“他长得什么模样?”
秋菊凝神想了想,应声回道:“张大人生着中等体量,三十几岁,眼睛是略长些的杏眼,唇角处有一颗痣。”
柔兮心弦紧紧地绷着,因为她见过太医院的很多太医,就在去年。
去年八月,他爹爹在家中宴请过同僚,一共有十人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