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顺听罢,将东西揣入怀中,马上去了。
那日出宫陈福禄送她时与她说若有事,可去此处找他,柔兮当时还在心中腹诽,自己绝不可能再去找他,没成想倒是用上了。
接着,她在房中等了两个多时辰,天黑许久后,长顺方才回了来。
柔兮把门关了上,朝着长顺小声问着:“怎样?可亲手交到了他手中?”
长顺应声:“姑娘放心,信亲手交给那陈公公了。”
柔兮松了口气。
想来陈福禄是萧彻特意留在宫外,供她差遣的。
明日陈福禄就会入宫,把那信件交给萧彻。
至于萧彻会不会来,柔兮便不得而知了。
她约萧彻是在未时一刻,萧昌逸是在申时一刻,中间足足差了半个时辰。
如若未时三刻那狗皇帝还没来,柔兮便马上跑掉。
第二日,她等了一天,虽然非常清楚,那男人去不去都不会给她回信,但还是傻傻地一直等消息。
未出她所料,没消息。
转而又一日,柔兮依然等了消息,但,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再接着,到了那第三日,十月二十。
柔兮上午就到了竹里馆。
她带着兰儿与长顺一起,在馆中呆了两个多时辰,眼见着正午已过,再有半个时辰就到了未时,柔兮支走了长顺与兰儿。
她将俩人支的并不远,以备不时之需,万一萧彻没来赴约,她跑的时候需要马上和他们汇合。
俩人走后,柔兮便开始在房中煮茶。
她心中惴惴,本来见萧彻就够紧张了,眼下还不是普通相见,揣着心思。
她也是愈发的胆大了,皇帝也敢利用。
可要不然怎么办呢?
本来好好的,邓娴一事那般顺利,再待六日,她就可以偷偷地揭发他了。
这些天,萧彻不找她,不是很好么?
她却主动找了萧彻,想想都荒唐……
谁想要见他么?
眼下距离俩人上次见面已经过了十二日。
十二日,他没找过她,也许他已经对她腻了,有了新欢了。
没准那事已经不用她费心,他已经不要她了。
却偏偏生出这变故!
柔兮越想越厌恶那康亲王!
这时,又想起,要是那萧彻不来怎么办?
不来,她就得马上跑。
可诓了康亲王,她怕是也没甚好果子吃。
家是不能回了。
藏起来,或者直接去皇宫,找萧彻,明说?
如若是那般,她好像,好像就不能再揭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