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这样而已……”
而已?
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样子!
柔兮不敢抬头,只间或抬那么一下,小心翼翼地去瞧他,不一会儿,但见那男人徐徐仰头,抬手探向了衣领,解开,继而解开腰封。
他褪下了上身。
虽然还穿着亵裤,柔兮却也清晰地看到了人已成了卜字形。
再接着她还没待说话,便已被他扣住细臂,拽了过来。
柔兮呼吸顿急,喘息不已,转眼和他贴了上。
她不敢看他,呼吸灼烫,开口:“臣女去,去洗一洗吧。”
“早上没洗过?”
柔兮答着:“洗过了。”
他沉沉地回口:“那就不必了。”
柔兮只好点头,听他声音冷的骇人,再度开口:“隔几日了?”
柔兮当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不敢抬头,颤颤地道:“二十日了。”
萧彻再问:“今日几次?”
柔兮声若蚊吟,回着:“一……”
话音刚落便感觉身子一晃,被那男人微微用力地拽了过去,肩头的锦缎滑落,她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
“可能么?”
语声沉,声音不大,但亦如适才,字咬的极重。
柔兮顷刻咬上了手指,另一只柔荑为了站稳,下意识扶住了他的胸膛,不得不抬了小脸,望向他,口中含着哭腔,求道:
“太晚了不成,方才第三日,全家都在瞩目,臣女不能出门太久,会被人怀疑,更会被人说闲话,求陛下怜惜,臣女同陛下,以后来日方长……”
要哭了,要哭了,当真是要哭了!
柔兮一面娇滴滴地说着,一面微微哽咽。
他的手缓缓摩挲,睨着她,面色冷酷,语声慢得不能再慢:
“有道理……”
柔兮不住点头,听他冷冰冰地轻描淡写:
“那事,一百次能罢,今日起,每隔两日到这来侍奉一次,一次三次,到明年二月,正好一百次,听见了么?”
柔兮被他摸的双腿酥软,就要站之不住,到底是哭了出来。
除了认下,她还能说什么?
柔兮含着哭腔,点头:“记,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