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把摩托车停在路边,站在红薯摊边买吃的,没有注意到树影里的少年。
紫毛点了支烟,和橙毛聊天:“老大说,他俩今天没一块走,叫我们过去帮忙。”
橙毛笑:“我就说我能把他俩拆散。”
紫毛兴奋道:“奶奶的,我今晚非报了上次的仇不可。”
橙毛问:“今晚先找那女的?”
紫毛:“嗯,老大他们在迎春路等我们过去。夏盈那小妞,长得真好看,腿长腰细,眼睛直勾勾的,看得我心痒。”
橙毛:“心痒就带回去轮流玩玩,到时候拍点照片,她一个字都不敢对外说。”
周漾僵在那里,耳朵里一阵嗡嗡作响,他拳头捏紧又松开,额头青筋暴起,想冲过去痛打二人,又因担心夏盈的安危作罢。
他拔掉两人的车钥匙,丢进绿化带。
给夏盈打电话,那头一直忙音。
迎春路很远,他怕来不及赶过去,边骑车边打报警电话。
几分钟后,夏盈骑车到了迎春路。
红毛见她过来,一拧油门,从台阶上骑下来,慢悠悠跟上她:“妹妹,你今天怎么一个人回家啊?你的那个小男朋友呢?”
夏盈见来人是红毛,猛蹬脚踏,没打算理他。
红毛自然不会就此作罢,他追上来,车头一偏,刺啦一声,将她逼至路边停下。
夏盈想拿手机打电话,绿毛从暗处走过来,一把将她的手机夺了过去。
这两人显然是有备而来。
夏盈冷着脸,高声质问二人:“你们做什么?”
红毛把玩着手里的刀,狞笑道:“不做什么啊,就是找你叙叙旧,前两天,你不是说要亲我吗?那天没亲着,今天补上,怎么样?”
夏盈想骂他,见他手上有刀,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这儿亲多没意思,好歹找个亮堂点的地方。”
冰凉的刀刃,擦过她的脸颊,男人笑眯眯道:“光亲嘴可不够,我后背还有伤呢。你说,在你脸上划两刀,还是在心口划两刀好?”
夏盈心口突突直跳,咽了咽嗓子说:“我那天可没打你……”
“你是没打,但你男朋友打了。”红毛拿刀尖挑开她的衣领,“要不,你陪我睡一觉,我就放过你。”
夏盈强忍着恶心,与他周旋:“你把刀拿走,我们看看今晚住哪儿?你这样怪吓人的,真把我弄死了,你还得坐牢,多不划算……”
“说得也是。”红毛见她主动服软,把刀折叠起来,揣进口袋。
夏盈握拳,挥动手臂,一记重拳,狠狠砸在红毛鼻梁上。
“嗷!艹!”红毛吃痛,一把捂住自己鼻子。
夏盈趁其不备,转身,兔子似的往前跑。
这条路太偏了,没有人,连辆路过的车都没有,根本无法向外界寻求帮助。
“妈的,敢打老子!”红毛当即骑车来追,引擎声轰轰作响。
夏盈一个箭步跳上台阶,沿着绿化带里面的人行道往前跑。
红毛见车骑不进去,索性熄了火,撸起袖子,下车来追。
他刚跑出去两步,冷不丁被人从身后揪住衣领。
与之而来的,还有一道冷肃低沉的声音:“那
天你没打过瘾?”
红毛转头,对上周漾那双阴沉的眼睛。
前两天被爆揍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红毛乍一见他,跟见鬼似的,讲话都不利索了:“周……周漾……你怎么在这儿?”
周漾没回答这个问题,一手摁着他的脖子,一手握着手机讲电话:“你好,警察同志,我们在国电大厦旁边的大树下。”
夏盈听到周漾的声音,猛地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