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盈不服气:“谁是胆小鬼啊?”
他挑挑眉,学着她的模样,说:“你。”
夏盈立刻辩驳:“我才不是胆小鬼,我可是整个南城最勇敢的赛车手……”
周漾偷偷剥下一粒药捏在指尖,道:“赛车手,你敢张嘴吗?”
“有什么不敢的?”夏盈啊的一声张开嘴。
周漾把药丸飞快塞进她嘴巴,往她嘴里倒了口水,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
夏盈不得已把药吞了下去。
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掐他的手臂:“你刚刚欺负我。”
他任由她掐也不反抗:“还不是因为你太调皮。”
输液大厅里的冷气有点低,夏盈打了个寒颤,缩着脖子说:“好冷,手好冷。”
周漾只好握住她的手,团进手心,焐着。
夏盈仰头咕哝:“阿漾,我不想这样焐,我想把手放到你衣服里面焐。”
衣服里面?他身上只穿了一件T恤。要不是她发着烧,他真怀疑她是不是在借故耍流氓。
“给不给啊?”她轻声细语地问。
周漾犹豫片刻,握起她的手,塞进衣服下摆。
她手心很冰,潮晕晕、湿漉漉,很软。
他小腹轻颤着,本能地想远离,却被她捏了两下。
“喂,你……你别乱动。”
“你又凶我……”
“……”周漾呼吸混乱,只能尽力强忍。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神秘兮兮地说:“我摸到了哦。”
周漾靠在椅子上,喉结滚动,问:“摸到什么了?”
“你的腹肌。”
周漾的脸,比她发烧了还红。
*
晚上九点,夏国栋匆匆赶到医院。
点滴挂了一半,夏盈的烧已经退了,远远喊了声:“爸爸。”
周漾站起来主动叫人:“叔叔。”
夏国栋朝他点点头:“我和她妈妈今天正好都在外地,收到电话就赶紧回来,我听赵老师说了,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您客气了,夏盈平常对我也很照顾。”
夏国栋拍拍周漾手臂,越看他越顺眼:“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我来照顾赢赢。”
周漾看向夏盈,她朝他挥挥手,说了声再见。
夏国栋找了张椅子坐下,继续陪女儿挂水,半晌点评道:“我那717分的假儿子真不错。”
夏盈:“纠正一下,他现在是你733分的假儿子了。”
“多少?733分?你们高考总分多少?”
夏盈撑着脑袋叹气:“750。”
“只扣了17分?我两年驾照扣的分都比这个多。”
“嗯,语文133,其他科目满分。”
“真是个天才。”
谁说不是呢?她做梦都考不到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