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一紧,手心开始出汗。她只得借着讲话来转移注意力:“你梦到我,和早起有什么关系?”
“梦醒后睡不着,太兴奋,是那种梦。”他低头在她耳边说话,语气轻浮且坏。
“你……”夏盈耳根红透。
周漾抬手碰了碰她滚烫的耳郭:“骗你的,是个纯洁的梦。”
“你总是说流氓兮兮的话。”夏盈低低骂了一句。
周漾笑:“没办法,这都是跟你学的,你以前就是这样调戏我的。”
夏盈语塞,她从前是挺不管不顾的,但那是建立在他是个纯洁高中生的基础上。
吃过早饭,两人下楼。
周漾的车,停在马路对面,他今天没开跑车,开了辆高底盘的卡宴。
夏盈惊奇地发现,他钥匙上,挂着和她同款的情侣钥匙扣,“你也还留着?”
“扔进垃圾桶,又捡回来的。”他发动车子,在前面掉头。
“干脆扔了,我再给你买个新的,这都褪色了。”
“不扔,我念旧。”窗外景色变换,他又问,“你留那么久,因为什么。”
夏盈心情好,笑着答:“还能因为什么?喜欢你呗,你明明看出来了。”
周漾没说话,鼻腔里逸出一阵笑。
等红时,他侧过脸来看她:“夏盈,再说一遍。”
“说什么?”她被他那双直勾勾的眼睛盯得心尖发痒。
“喜欢我。”
“我才不说呢。”她别过脸,看路上的街景。
他故作忧愁地叹气:“以前你总说。”
“以前那是为了诈骗你,现在都追到手了。”
“我可真可怜,被你骗到手就不高兴骗了……”
夏盈心一横,看向他:“别委屈了,我喜欢你,喜欢你,行了吧。”
周漾捉过她的手捏了捏,眼底是藏不住的笑。
医院不远,停好车后,周漾牵着夏盈去楼上找Sherry。
消毒水的气味,勾起了她不好的回忆,肩膀开始隐隐作痛。
周漾敏锐察觉她不对劲,问:“害怕医院?”
“怕打针。”夏盈故作轻松地道。
他搂过她,亲了亲她额头:“别怕,我请了假,陪你到治疗结束。”
“你工作这么自由?”
“我是RED车队的股东。”
“失敬失敬,原来是资本家。”
周漾被她逗笑了。
Sherry又给夏盈做了一系列的检查,“今天就可以办理住院,下午手术。”
夏盈平静地接受了手术,一旁的周漾倒是事无巨细地问了一大堆问题。
Sherry和周漾相识多年,第一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忍不住打趣:“Ian你可是出名的高岭之花,什么时候动的凡心?”
“十八岁。”他表情坦荡。
“十八岁?”
周漾眼中浮起一抹柔情:“嗯,初恋。”
“难怪你那么难追,原来是心有所属。”Sherry边写着病历,边叮嘱他们办理住院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