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笑一声,在她微微发肿的唇珠上啄了一下,“嗯,就是作弊。”
说着话,他又贴上来,要继续亲——
再亲要缺氧了,夏盈连忙改口:“要你的,要你的。”
“一辈子?”他得寸进尺。
“嗯,一辈子。”
话刚落音,嘴唇又被他含进嘴里。
“喂,我都说要你,你怎么还亲?”嘴都亲破了。
他将她扣进怀里,抱了一会儿:“老婆太乖了,这个吻是奖励。”
“那前面的吻是什么?”
“惩罚。”
十几分钟后,走廊里主灯熄了。
周漾扯开家属陪同椅,在她边上躺下。
夏盈没什么睡意,轻轻叹了声气:“我这伤,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说实话,我对重回GP赛场,没什么信心。”
周漾手伸过来,在她被子上拍了拍:“我帮你联系了米勒教练,三个月后,他会继续给你执教。”
夏盈一愣,“那不是我在CJ时的教练?你怎么说服他的?”CJ给米勒的待遇可不低。
“是人就会有感情,他带了你十年,自然舍不得你。”
“只有感情吗?”她有点不信。
周漾捏了捏她的小拇指,“自然也有钞能力,但感情是主要因素。”
就像书里写的,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只有周漾不一样,他朝她靠近,从来不是为了名利。
“阿漾,你为什么到现在都不问我?”
“问你什么?”他声音很轻。
“问我……十年前,为什么不要你。”
男人迟迟没说话,房间里静的出奇。
雨点敲打在玻璃上,淅淅沥沥,心也变得湿漉漉的。感情好像在这雨夜里,一点点生锈。
夏盈有些后悔。
这个问题,似乎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不想问。”
“为什么?”
“我已经找到我想要的答案了,别的不重要,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可我那时候……”她声音哽塞住。
“我知道,不怪你。我去看过你的比赛,每场都很精彩。”
“什么时候?”
“很多次。”只要工作不忙,他就会去现场,实在去不了,也会看直播或者回放。
*
一周后,夏盈出院了。
Sherry让她每周过来检查一次,来回折腾太麻烦,她干脆留在了伦敦。
本来是想订酒店的,最后还是遵从内心,住在了周漾家。
这些年分别太久,到底舍不得。
回家第一天,夏盈抱着衣服径直去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