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两只狗,坐在地板上摇尾巴,发出哒哒哒的轻响。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像杂乱的雨点,潮湿且清晰。
男人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炭火一样炙烤着她。
颈项里细碎的亲吻,变成了咬,齿尖力道很小,不至于疼,却很麻,唇之后是舌,压着她脖颈处的动脉折磨,后背渗出细密的汗,呼吸逐渐混乱。
周漾见她不说话,鼻尖贴着她的脖颈往上嗅,直至抵到柔软的耳垂。他张嘴将它裹进嘴里含弄,仿佛那是会融化的巧克力。
亲吻声在耳畔放大,他的说话声也变得含糊不清起来,“耳朵变烫了。”
“别闹了,小狗在看。”
“Spring还小,确实不能看。”他低笑一声,掌心往下覆盖住她的手背,细致而缓慢地摩了摩,手指一根根嵌进她的指缝,指尖用力一顶。
塑料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泼洒在地板上,湿漉漉漫到她脚掌,有些凉。
夏盈脚趾动了动,想避开地上的那滩水。
身子一轻,他忽然托着她的腿弯,将她抱离了地面。
周漾抱着她上二楼,进了浴室,咔哒一声合上门。
莲蓬头打开,热气在玻璃房里汇聚凝结,像是夏天午后的暴雨。
雨点溅到玻璃上,一道道缓慢粘滞地往下淌。
“地上滑,我去拿拖鞋……”
他从身后揽住:“踩我脚背上,摔不了。”
水声渐渐被旁的声音取代。
粘稠感不减,夏脑袋缺氧,手摁在玻璃门,掌心压得发白,心像无数只鸟扑棱着往外飞。
周漾平时看着斯文,也有凶的时候,比如现在。
“累死了。”她绞着他的手指,娇滴滴说着话。
他咬她耳朵:“玩那么重的车,也不见你喊累。”
“那是训练,没办法。”
“你尽会捡软柿子捏,也没看你跟你的摩托车撒娇。”
“胡说,你要是软柿子,这世上就没硬柿子了。”
周漾笑得不行,关掉水龙头,将她抱了出去。
白天训练了十几个小时,筋疲力尽,夏盈沾枕头就睡觉,眼皮都睁不动。
偏偏周某人黏糊糊贴着她,不依不饶,“你就这么睡了?我还饿着呢。”
“你自己解决。”
“无情。”他窸窸窣窣地贴上来,严丝合缝挨着她,像是要把她嵌进骨骼里。
过了一会儿,夏盈反应过来不对劲,猛地睁开眼睛:“你怎么又来?”
“我要在里面待一整晚。”
她心脏陡然一缩,低低骂他:“变态。”
“嘶,别动,我吃不消。”
“你这样谁睡得着?”
周漾拿她的话反过来将她:“你睡不着,你自己解决。”
*
那之后不久,便是中秋节。
夏盈的生日,在中秋后一天。
周漾本打算不出去比赛,在家陪她过生日。
可RED车队那边实在推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