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漾剥了个砂糖橘地给她:“老婆说得对,我下次出门,一定多穿点。”
她拉他起来,去了客厅。
周漾见她又是找药,又是倒水,忍不住笑:“不用担心,小感冒而已。”
夏盈才不管那些,剥开一粒药丸,放在手心,朝他勾勾手指:“这是小狗召唤术。”
周漾别开脸,鼻腔里逸出一声戏谑的笑,又抬腿走近,握住她的手腕,低头靠近,小狗一样把药丸叼进嘴巴,喉结一滚,咽了下去。
“药不能干吃,快喝点水,否则容易损伤食管。”夏盈说。
“行,那你喂我。”
夏盈把手里的杯子递过去,示意他自己喝。
他有意拿乔,笑得有些痞:“不是用手喂,是用嘴。”
“不行。”夏盈当即拒绝。
“那我可不喝。”周漾敞着腿坐进沙发,与她无声博弈。
夏盈无奈看他:“你幼不幼稚?”
“我又不勉强,随你心意。”
夏盈心虚地往外看两眼,确定这会儿院子里没人,又扫了一眼沙发里打扮矜贵的男人,心一横,往嘴里灌进一大口水,握住他的下巴,覆上来。
周漾喉结吞咽,顺势将她搂抱到腿上。水喝完了,他吮着她湿湿的唇瓣不放。
闻野来客厅拿东西,隔老远看到他俩抱在一块,背过身说:“我去底下把风,你俩腻完了叫我。”
夏盈使劲掐了周漾一下,被他缠住指尖:“再喂一口。”
夏国栋见儿子拿包胡椒粉半天没回来,亲自找来。
还没到门口,被闻野伸手拦下来:“我劝您现在别进去做电灯泡。”
夏国栋探头往里瞄了一眼,又背着手,轻咳一声:“那你杵在这儿干嘛?”
闻野一本正经道:“我是我姐的御前带刀侍卫,得替她把风。”
下午,亲戚们相继回家,周漾留下来吃晚饭。
没了一堆亲戚要招呼,夏国栋终于有空和周漾说正经事了:“你和赢赢的婚事,最好双方父母能见一面,聊一聊。”
“我爸早些年不在了,我妈和我大伯一家人,明天会过来南城。”
夏国栋笑眯眯点头:“这样最好。”
只有夏盈心里有些打鼓。
晚饭过后,夏国栋开车载上他们,去赛车场放烟花。
车子停在他家店门口,闻野这才注意到道旁停着三辆电动小三轮,里面装的是各色烟花爆竹,“爸,您这也太隆重了吧,整这么多?”
夏国栋打开店门,点亮门口的太阳灯,背着手笑:“不隆重,你们几个平常都忙,聚一起就算过年。正好你姐拿冠军,我们还没庆祝。”
闻野掀开车斗,抱出一个花千树,放到稍远一点的空地上,摸出打火机,正要点,被夏国栋阻止:“等人家专业师傅来放,你到这边来。”
“我就光看啊?那多没意思。”
夏国栋递给他一盒仙女棒:“喏,你玩这个。”
“这都是给小孩子玩的,谁玩这个啊……”说完,他看到夏盈和周漾手拉着手,一人点一支仙女棒,用烟花在空中画了一颗又一颗爱心。
一根仙女棒烧完,周漾又替她点了一支,然后拿自己的仙女棒,去吻她手里。两人在明灭的烟火里,深情对望,那种眼睛里只有彼此的情谊很动人。
夏闻野拨亮打火机,没点仙女棒,点了根烟,慢腾腾地迎风抽着。
夏国栋掀开一瓶啤酒递给他:“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