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
。。。。。。
。。。。。。
琵琶湖畔,残阳如血。
硝烟已经散去,但那股浓烈的血腥味依然萦绕在鼻尖。
神机营正在打扫战场,虽然大胜,但气氛却格外凝重。
因为伤亡太大了。
一千三百二十八具尸体,被整齐地摆放在湖边的空地上。
他们身上的血迹已经被擦拭干净,破碎的铠甲也被整理好。
“敬礼——!!”
李飞鹏红着眼睛,声音嘶哑地吼道。
“刷!”
八千多名幸存的将士,齐刷刷地举起右手,向着昔日的战友致以最高的敬意。
陈木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碗烈酒。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酒洒在地上。
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不仅是敬死者,也是敬这些为国捐躯的英魂。
。。。。。。
伤兵营。
这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在陈木和军医的努力下,大部分伤员的情况都已经稳定下来。
在一个角落的帐篷里。
安倍明哉正躺在行军床上,脸色依旧苍白如纸。
昨晚那一战,他透支太严重了。
不仅精血亏损,连精神识海都受到了重创。
“大师,喝点粥吧。”
那个求过平安符的小兵,名叫虎子,正端着一碗热粥,小心翼翼地喂着安倍明哉。
“多谢。”
安倍明哉勉强笑了笑,张口喝了一口。
“好喝吗?”虎子一脸期待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