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有出手。。。。。。”陈瑞阳的肺破了,声音沙哑。
遭遇背叛,挚友死亡,让他整个人都如同木头一般听不出丝毫的情绪。
“那些兽人。。。。。。就像被某种力量操控了一样,突然变得疯狂。。。。。。”
“对了,维克斯。。。。。。留给你的。”
他颤抖著递出那本被反覆摩挲过的厚重书籍,封面的铜色早已被指腹擦得发亮。
姜寻伸手接过,指尖触碰到书脊的瞬间——
“寻哥,还是你厉害!等我的乾脆麵真的有了灵魂,我第一个把传承借你参详!
然后帮你一起造出世界上最厉害的魔偶!”
少年带笑的声音突兀地在耳边炸开,清晰得像是刚刚才说过。
他当时以为,那只是个玩笑。
脑海里的嗡鸣骤然尖锐,牙齿在无意识间咬得咯咯作响,血腥味漫上喉咙。
“那人杀了它的浣熊。。。。。。他追了出去。。。。。。”
陈瑞阳没再说下去,姜寻也没敢听。
他沉默地扫过战场。
维克斯、克鲁特、那些隱秘势力的备选者。。。。。。尸体横陈,死状各异,但有一点相同:
全都死於黑血兽人之手。
西奥多確实没有亲自杀人。
他只是杀了维克斯的浣熊,只是碾碎了姜寻几百具魔偶,只是。。。。。。让兽潮发了狂而已。
“他就是系统说的『处刑者。”周苍岩的声音冷得像冰。
“『处刑者不能直接出手,但可以借刀杀人。”
“好一个处刑者。。。。。。好一个。。。。。。系统。”
听到周苍岩的话,姜寻只是低著头没有回应。
走到雪球身旁,他轻轻抚摸著它被腐蚀的皮毛,
“哇啦”和“嗷呜”连跳上他肩膀的力气都没有,姜寻只能把他们揣进兜里。
“呜。。。。。。”雪球虚弱地蹭了蹭他的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姜寻取出了浓缩的苹果奶净化,缓缓的倒入了它的口中。
即便那些银灰色的腐蚀液体却如同活物一般,疯狂抵抗著治癒之力。
却也在潮水般的治癒能量下被彻底驱散。
“先完成任务吧。”
姜寻起身,转身踏入圣殿的阴影。
手中攥著著维克斯留下作为书籤的奶纸。
摺叠再展开,纸面上那个歪扭的笑脸渐渐被血渍浸透——
就像他正在心里一遍遍排练的,將来要在西奥多脸上刻出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