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在不少人的观察下,陆远,动了。
陆远的前进並不突出。
他只是平平无奇地一步迈出,就像是日常行走般,径直踏入了那片翻腾不休的混沌海中。
没有激起万丈波澜,没有引动法则轰鸣,甚至没有像木丹仙那样让混沌海主动分开道路。
但就在他踏入的剎那“嗡——
”
隨著他脚步落下,以他足尖为圆心,周遭范围內的混沌道韵突然陷入诡异的凝滯。
这不是被力量镇压的凝固,而更像是这片区域突然从规则中被“割裂“开来。
汹涌的道韵洪流在触及这个范围时,竟像光线遇到绝对黑体般被完全“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仿佛那片区域的时间、空间、以及一切法则的流动,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汹涌的道韵洪流、闪烁的法则碎片、乃至那些被其他试炼者引动的考验异象,在靠近这片区域时,都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绝对光滑的墙壁。
不是被弹开,而是————“滑”开了。
或者更准確地说,是“忽略”了这片区域的存在。
陆远就站在这片“绝对平静”的中心,目光淡然地扫视著周围依旧沸腾、却唯独在他身边形成一片“真空”的混沌海。
那所谓的“三问”意念,似乎根本未能降临到他身上,或者说,降临了,却无法穿透这片由他自身存在所定义的“领域”。
那浩瀚的“寰宇之重”压来,却仿佛压向了一个“无”的概念。
重量失去了承载的个体,自然也就消散於无形。
陆远的道,似乎早已超脱了“承载”与否的对立,立於一个无法被定义的层面。
战心之问?
缘法之问?
亿万因果之线缠绕而来,试图將他纳入命运之网,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可以连接的“因果节点”。
他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个独立於这张巨大因果网络之外的“奇点”。
因果不沾,命运难缚。
陆远並未施展任何神通,也没有刻意去对抗什么。
他只是站在那里。
三道考验便如同春日暖阳下的残雪,悄无声息地自行消融。
那原本在旁人眼中凶险万分、难以逾越的三道考验,在陆远面前竟似从未存在过一般。
他就像是行走在暴风眼中,周遭是毁天灭地的能量风暴,中心却是一片死寂的平静。
只见他一步步向前走去,步伐从容,速度却丝毫不慢,所过之处,混沌海皆为之“让路”。
“这————这是什么手段?”
“万法不侵?因果不沾?道韵自避?”
“不可能!他怎会————完全不受影响?!”
”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