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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之心（第3页）

她自己就吃过没录音的亏，前两年一个合作项目，对方口头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不认账，害她赔进去一大笔钱，最后还是时恩悄悄用自己的积蓄帮她补上的。

想到这里，她对周亦安的“职业素养”多了几分理解。

韩沐言连接蓝牙，将一只耳机塞进耳朵里。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倍速播放。前面是林清阮的声音，在说案子的事，语气冷静，条理清晰，是她熟悉的样子。后面两分钟是长久的空白，她耐着性子听下去，进度条一点一点往后走。

直到最后五秒，耳机里传来沈知秋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抖，却清晰得每个字都像砸在心上：

“我可以亲你吗？”

录音戛然而止，韩沐言摘下耳机，盯着手机屏幕，一动不动。

“听完了？”周亦安的声音传来，“你这回信了吧？”

“昂。”

韩沐言的声音很平，平得周亦安愣了一下。

“喂，”他收起笑意，语气变得有些紧张，“你可别现在打电话过去质问啊。别把我拖下水，我可不想死。”

韩沐言沉默了很久，她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脑子里乱糟糟的，她脑海里闪过前几天的林清阮说的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呵。

“知道。”韩沐言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不过，”她话锋一转，忽然想起什么，“你当时要跟她说沈知秋什么？”

“你还记得，那些狗仔拍的小阮抱着沈知秋从酒吧里出来的照片吗？”

韩沐言当然记得，为了这件事她还特意跑去林清阮家里抓现行来着，去之前还特意打了个电话确认林清阮在家。结果呢？结果她兴冲冲地跑过去，以为能见证什么历史性时刻，最后却只是一个误会——林清阮说是沈知秋喝多了，她帮忙送回去。最后，谁曾想只是一个误会。具体发生了什么，林清阮没说，她也没好意思追问。

“记得，怎么了？”

“那天，沈知秋跟陆闻舒在一个包间里见了面。”

韩沐言愣了一下：“沈知秋跟陆闻舒？”

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违和。陆闻舒，陆氏长女，商界出了名的冷面女强人。沈知秋，当红明星，她家小阮的……普通朋友？这两人能有什么交集？

“对，我最近在查陆闻舒的行踪，发现的。”周亦安说，“我本来想问问小阮知不知道这件事，现在看来……”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不需要了。”

韩沐言沉默了。

她当然明白周亦安的意思。林清阮和沈知秋刚在一起，感情还没稳固，这个时候提沈知秋和陆闻舒私下见面的事，怎么想都不太合适。更何况，彭家和陆家最近的关系本就微妙，陆闻舒的态度一直模棱两可，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关于陆家的消息都可能被过度解读。

“也是。”韩沐言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两人好不容易在一起。现在提这个，确实不太好。”

电话挂断。

韩沐言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录音文件，仰头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忽然笑了一下。

林清阮，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