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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再也顾不上去想了。
俞念照顾她洗澡,不管她推拒,帮她解除了困乏。
可很快,俞念就开始点火。
她太厉害,安贝的所有sensitivespots她都掌握。
她又那么狠心,硬是任凭安贝怎么去求,她也不给。
……
俞念看着安贝从难忍到迷离,看她拉着自己的手,讨好地用脸蹭蹭。
心里那股气终于散了一点点。
可即使这样,她仍觉得磨人的是安贝。
她就这样,一点点磨着她的心,永远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
安贝用发烫的脸去蹭俞念的手。
羞耻心似乎跑到很遥远的地方,跟她捉迷藏。
安贝想把它找回来,可俞念手指轻轻一勾,它就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热得像是几百年没有喝过一滴水,整个人都被烤干。
可浴室明明哪里都是水。
浴缸里,花洒打开,哗哗水声。
俞念坐在她的身后蹭她耳畔:“叫我啊。”
“念念……恩……”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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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很谨慎的敲门声。
自从和俞念结婚之后安贝几乎没再听过。
她眨了眨眼,视线定在天花板的纹路上,缓缓聚焦。
下一秒,她迅速坐起身,“别进来。”
敲门声停了。
“小姐,俞小姐叮嘱我们这时候叫您起来吃早餐。”
俞念?
安贝身体条件反射抖了下,然后她的大脑才想起让自己颤抖的原因。
“咳。”她清了清嗓子,“我不出去了,送进来吧。”
门外没了动静,安贝瞬间躺下,她砸到枕头里,翻身,把脸埋进去。
“……”特别想伸懒腰,也想用力做些什么。
身体好涨,是肌肉里的酸胀。
欲求不满的感觉像把什么能量封在身体里,还逼着消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