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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推移,不见安贝动静。
俞念略微活动发凉的手脚,凑近门前倾耳听了片刻,手举到半空又迟疑。
最后,她叫来服务生。
服务生刷开门,俞念踩着月光进去。
偌大的观景天窗全部敞开,星光洒满房间。
安贝背对门口远远坐着,像在垂钓,脚边两只方瓶。
“你在做什么?”
听见她声音,安贝惊醒似的回头。
她像负伤一样捧着冰袋,地上的瓶子是酒瓶。
“你怎么进来的?”安贝仰头。
“我是你太太,她们有义务开门。”
俞念步步走近:“不是要找我,你在做什么?”
“我在……”
安贝思考了一下,她眼睛肿了,不好看,要去和俞念表白留下她,觉得自己无敌失败,老婆要飞了。
有冰块还有酒,想让自己再冲动一点,一边冰敷一边打开抿抿,觉得头脑逐渐清醒,想着反正也喝不醉,就多喝了点。
“然后,你就来了。”
中间这段是安贝脑子滚的内容,她以为自己说了。
俞念理好裙摆,在她身边坐下。
安贝:“地上凉。”
俞念:“醉了吗?”
安贝:“当然没有。”
俞念无奈:“说吧,找我想做什么?”
安贝避开视线,又回头,试探着看向俞念眼睛:“我是,想找你承认错误。”
“承认什么呢?”
俞念很温柔。
“我今天见你的时候,还有刚才,一直在叫你俞念。”
刚才?
“你说下午的时候么?”
“恩,现在几点了?”
头别到一边找时钟。
俞念三指捏她下巴,把她转回来。
“继续说,然后呢?”
“然后。”
安贝回神,“然后我夜不归宿,没经过你同意。”
“昨天晚上吗?”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