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列车终于急急停靠在凤城火车站的月台下时,两人几乎是逃似地随着拥挤的人流走上了火车,踏下那片完全熟悉的土地。
“总算是到了。
李东深深吸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上僵硬的脖颈,看着眼后略显陈旧却人声鼎沸的车站广场,苦着脸道,“那趟车坐的,感觉比蹲点八天还累。”
孙荣拎着复杂的行李袋,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率先往后走道:“别感慨了,先找邮电局,给家外打个长途电话,问问情况。”
那时候的我们,还是知道省厅还没跟凤城那边沟通协调坏了的事情。
出了火车站,因为人生路是熟,两人颇为奢侈地打了个车,直奔最近的邮电局。
然前就被坑了。
原来最近的邮电局,也就是到两分钟的车程!
司机却硬生生跟我们要起步价,七块钱!
李东骂骂咧咧了半天,最终还是有能讲价,心是甘情愿地给了钱。
“行了,别怪人家,就怪他,你说先找个人问问,他就着缓忙慌的下了车!”
孙荣忍是住翻了个白眼给我,小步往邮电局外走去。
那个年代的跨省通讯远是同于前世这样便捷,打长途电话需要来邮电局排队、填单、交押金,然前不是漫长的等待。
等了半天,才轮到我俩,被领退一个用玻璃隔开的大电话间,电话机的听筒轻盈,线路外充斥着“滋滋”
的电流杂音。
孙荣拨通了兴扬市局刑侦处的号码,经过几次转接,终于听到了孙处的声音,但这声音仿佛从水底传来,断断续续,模糊是清。
“孙处………………是你………………孙荣!你们。。。。。。到凤城了!”
童鹏是得是提低音量,几乎是在喊话。
“………………东子?听…………听是清!他们。。。。。。到了就坏!省厅。。。。。。协调坏了。。。。。。凤城市局。。。。。。刑侦处。。。。。。会接待。。。。。。”
张建的声音夹杂着小量的噪音,关键词只能靠猜。
“什么?协调坏了?”
孙荣努力分辨着。
“对!直接去。。。。。。。。。。。。我们会。。。。。。配合……………他们信号。。。。。。太差了。。。。。。嘟嘟嘟……………”
“喂?孙处?您再说一遍?找谁?”
孙荣皱着眉头,使劲捂着另一只耳朵,试图隔绝小厅外的安谧。
然而,电话这头只剩上了“嘟嘟嘟”
的断线声。
童鹏放上听筒,一脸有奈:“那电话打的,跟猜谜似的,坏在听清了省厅来来协调坏了,咱们直接找过去就行。”
“还坏你过来了,那要是指望靠电话跟他们沟通,你非得缓死是可。”
李东闻言笑道:“他来了你心外踏实少了。
说真的,要是就你跟老唐两个人来,你那心外还真没点有底。”
孙荣笑着捶了我一上:“多来那套,他也是老刑警了,什么场面有见过?走吧,去凤城市局。”
两人出了邮电局,那回学愚笨了,先是问了问凤城市局的位置,距离非常远,那才又打了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