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东这么说,徐父抹了把脸,诧异道:“李队长,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这是一起意外吗?意外要问什么问题?”
李东没有隐瞒,点头道:“确实是一起意外,但我们还没有排除有人故意制造意外的可能性,所以得向你们了解一些情况,希望你们能配合。”
徐父立即激动了起来:“什么?!有人故意制造?这,这么说来,我儿子是被人谋杀的?!”
李东当然不能主动任由他们瞎想,当即道:“不要多想,像这种非正常死亡,按照惯例我们都要进行一番调查。”
“好吧。”
听到是例行调查,徐父果然不再多想,叹息一声,“李队长,你问吧。
“好。”
李东点了点头,开始询问:“你们知不知道,徐达富最近有没有和人结过仇?或者,有没有和谁发生过比较激烈的矛盾?经济上有没有纠纷?”
徐父仔细想了想,摇头:“达富这孩子,性子还算活络,做生意也讲诚信,没听说跟谁红过脸。
账目上。。。。。。他那个杂货店,主要是从山里收山货、土产,拉到县里、市里卖,赚个差价。
最近生意还行,没听说欠谁钱,也没人
欠他什么大钱。
也就半年前,有个老主顾因为价格有点不愉快,但也就是一点小冲突。”
“哪个老主顾?叫什么?住在哪儿?”
李东追问。
“这………………达富没说具体名字,好像就是山里哪个村子的猎户,收野味的时候价格没谈拢。
达富说那人脾气有点倔,但后来也没提他再提过,事情应该过去了,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害人才。。。。。。”
李东记下“猎户”
这个信息,但直觉告诉他,这方向可能性不大。
因为在他心里,徐达富的死和周晓娟的死是关联的,如果是山里的猎户,便跟周晓娟扯不到一块儿去了。
关键是,无论周晓娟的“吊扇意外”
,还是徐达富的“滚石车祸”
,如果都是谋杀,就都是早有预谋的高智商犯罪,猎户明显不匹配。
“人际关系方面呢?达富平时和什么人来往比较密切?朋友、同学,或者一起做生意的伙伴?”
“他朋友不多。”
徐母哽咽着开口,声音沙哑,“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小时候还有一群玩伴儿,小学毕业后就没再读书,也不再跟什么朋友来往。
对了,他前段时间处了个对象,是影剧院的,叫小婷,大名应该是叫王
婷。。。。。。但应该是刚处没多久,还没有将人带回家。。。。。。本来商量着过段时间就带回家给我们看看,结果。。。。。。结果……………”
徐母说不下去了,又低头啜泣起来。
“这个王婷,我们会去了解情况。”
李东点点头,继续问,“另外,我想问一个人。
你们听没听说过一个叫周晓娟的人?她是县小学的老师,今年二十二岁。”
徐父愣了一下,似乎在记忆里搜寻,随即摇头:“老师?不认识。
达富小学毕业就没再读书了,哪能认识老师这样的知识分子。”
李东微微皱眉,在周晓娟的社会关系调查中,并没有出现徐达富这样一个人,现在徐达富的父母也没听说过周晓娟,难道周晓娟和徐达富之间真的没有关联?
就在这时,徐母忽然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迟疑地说了一句。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