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刘慧老师肯定地点头,“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不是简单的‘我不和你玩了,他们之间甚至避免眼神接触。
走在走廊上迎面碰上,会立刻低下头,或者假装看旁边,快速擦肩而过。
那种刻意的回避和疏离,简直肉眼
可见。”
“有次我安排活动,故意把周晓娟和钱小田分到了一组,两个人居然同时举手要求换组,但问理由,又一个字都不肯说。”
张正明停下记录的笔,忍不住插话:“这太不正常了。
就算闹矛盾,也通常是两个人或者三个人之间的事,五个人同时互相断绝关系就少见了。
“是啊。”
刘慧老师苦笑,“我当时也这么想,觉得这太反常了,所以我不能不管。
于是我专门找他们一个一个谈话,把他们分别叫到办公室,想问问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无奈:“可是没用,无论我怎么问,是温和引导还是严肃批评,他们都像是约好了一样,要么低着头不说话,要么就说“没什么。
周晓娟一声都不吭,我问得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就是咬紧嘴唇不吭
声。
许文凯更绝,从头到尾,就只给我三个字??‘不知道”
,问他什么都是‘不知道’。”
李东的眉头越皱越紧。
面对刘慧老师,他们竟然能集体保持如此高度一致的沉默?这需要承受多大的心理压力,又是怎样一个沉重的秘密,才能让他们做到这般地步?
想当年,自己看见老师就跟孙猴子看见如来佛似的,问什么都是抢着答的!
“我还不死心,同时这事儿也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刘慧老师继续回忆道,“他们不肯说,我就去问班里的其他人。
那段时间,我几乎把班里的人全都问了一遍。”
“结果没一个人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东的眉头皱了起来:“也就是说,不仅您这个老师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连朝夕相处的同学也不知道?没有任何人看到或听说什么异常?”
“不能说绝对没有。”
刘慧老师谨慎地选择着措辞,“但我记得很清楚,我问了当时大部分同学,仅有少部分之前就跟他们五个人没什么交往的没问。
如果非要说什么异常,那可能就是。。。。……”
“就是他们五个人的性格,从决裂之后都有些变了,周晓娟以前挺活泼的,爱笑,后来就变得特别文静,甚至有些孤僻。
许文凯原本是五个人里最机灵、最会出主意的,后来就。。。。。。怎么说呢,眼里没光了,整天蔫蔫的。
钱小
田也是,以前是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上课老被我打手心,后来安静得让人不习惯。”
“那种变化持续了少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