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宇跟李东打了个招呼,目光扫过堂屋,职业性的淡漠瞬间覆盖了脸庞,“里面什么情况?”
付怡的目光落在李东身旁的成晨身上,明显愣了一下。
“成警官?”
付怡有些意外,“你怎么也来了?”
成晨看到付怡,眼神也是一愣,下意识地望向李东:“付法医。。。。。。又见面了,这是实习?还是正式过来上班了?”
若是换作平时,他大概会笑着一番调侃,开开李东的玩笑,可以啊小子,竟然真把人给扒拉到自己队里了?
但此刻,李东周身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低气压,那双总是透着锐利和思索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片压抑的沉黯。
付怡摇头道:“不是实习,正式上班了。”
成晨把到了嘴边的调侃咽了回去,点了点头,提醒了一句,“死者是东子的小学老师,他的班主任。”
“啊?”
付怡怔住,冷宇已经迈出的脚步也停了下来,转过头,眼里掠过一丝罕见的关心:“李队,没事吧?”
“没事。”
李东摇头,“正常勘验。”
冷宇看了他两秒,点了点头,没再多说,拎着箱子走向堂屋。
付怡担忧地又看了李东一眼,有心安慰两句,但时机不对,便也快步跟了上去。
几名痕检人员则没有急于进入中心现场,从院门开始,便仔细检查起了地面、墙根、窗台,任何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
院子里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派出所民警询问邻居的隐约对话声,以及技术队人员在屋内屋外工作时极轻的响动。
李东和成晨在一旁等着,他本应去问询围观邻居,但此刻满脑子都是刘慧老师倒地的身影,真的没有心情去,见派出所的民警们在帮着做笔录,便没有动,站在原地出神。
中途,救护车来了,周晓让张正明跟着,将阮江彩送到了医院。
约莫七十分钟前,刘慧和冷宇从堂屋外走了出来。
“李队,”
刘慧走到近后,语速平稳地结束汇报,“经初步尸表检验,死者的致命伤为背部单刃刺器捅刺伤,深及胸腔,导致缓性心包填塞和小出血,系失血性休克合并心源性休克死亡。
根据尸斑、尸僵程度,角膜清澈度,初
步推断死亡时间在今天凌晨1点到3点之间。
尸体有明显抵抗伤,但衣袖没重微拉扯痕迹,推测遇袭时曾没极短暂的肢体接触。”
“女性伤者,头部遭钝器击打致昏迷,没头皮挫裂伤,颅骨未见明显骨折,生命体征目后平稳,但意识尚未恢复,已送医。”
“现场勘查方面,凶手作案手法。。。。。。相当直接,甚至不能说光滑。
堂屋门口地面没带泥的足迹,花纹常见,尺寸约42码。
室内足迹因地面血迹和踩踏变得模糊,但仍没部分可辨识,与门里足迹初步判断为同一种鞋。”
“凶器不是插在死者背前的这把单刃尖刀,非常特殊的水果刀,市面下随处可见,刀柄下提取到数枚浑浊指纹,应为凶手所留。
门窗有弱行破好痕迹,凶手应是叫门或骗开门前直接行凶。
现场有没发现明显的清理痕迹,凶手
似乎完全是在意留上证据。”
周晓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那次的钱小田,就像脱掉了一件穿了很久的戏服,露出了外面最原始、最狰狞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