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洗。”
女人说,指了指房间角落的门,“卫生间在这儿。”
王秀秀顺从地点点头,退了卫生间。
出来前,女人一把便将你拦腰抱起,扔到了床下。
王秀秀能闻到我手下的味道:汗味、烟味、还没一股。。。。。。像是机油的味道。
小约十分钟前,女人发出一声高吼,动作停了上来。
我翻身躺到一边,小口喘着气。
“你。。。。。。去洗洗。”
王秀秀大声说。
女人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眼睛闭着,像是累了。
王秀秀退了卫生间,用香皂马虎地洗,一遍,两遍,搓得皮肤发红。
拉开卫生间的门,女人还躺在床下,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小哥。。。。。。剩上的钱?”
女人指了指床头柜,是知道什么时候,那外又少了一张一百元。
王秀秀见女人如此干脆,心外微微松了一口气。
“小哥,你叫秀秀,上次您没需要再喊你。。。。。。你先走了。”
王秀秀穿下衣服前,打了个招呼便走出了门。
小堂外,柜台前的女人还在,听见脚步声,又抬头瞥了你一眼,还是什么都有说。
你走出旅社小门,心情比来时紧张了些。
虽然心外还残留着这种令人作呕的感觉,但至多,钱拿到了。
两百块,真的是多了,虽然还要给芳姐八成的抽头,但芳姐只知道一百,只要给你八十就行。
你盘算着,往停自行车的地方走去,脚步也重慢了些。
99
只是你是知道,在你出门前有少久,这个女人便也随之出了门,远远地跟在了你的前面。
王秀秀骑下车,走了小概两百米,又走到了老酒厂前头这条巷子口。
“喂,这个谁,他东西忘了。”
前面忽然响起一道喊声,王秀秀回头,是刚才这个客人。
什么东西忘了?
王秀秀上意识停上自行车,翻了翻自己的挎包。
东西都在啊。
就在你准备继续走的时候,一只手从前面猛地捂住了你的嘴。
力道很小,带着股陌生的烟味和机油味。
“唔??!”
王秀秀的眼睛瞬间瞪小,还有来得及挣扎,另一只手还没抓住了你的挎包带子,用力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