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护士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李队长在吗?护士站有您的电话。”
“应该是我们的同事去过你家了,”
李东站起身,对王秀秀说,“你稍等,我去接下电话。”
王秀秀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
李东走出病房,快步来到护士站,拿起听筒:“我是李东。”
“李队,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陈磊的声音。
“去王秀秀家了吗?乔明。。。。。。就是她家那个男人情况怎么样?”
李东问。
陈磊沉默了一秒,就这一秒,让李东的心忽然往下沉了沉。
“李队………………”
陈磊叹了口气,“我们敲了半天没人应,就撬开门进去了,屋里确实有个男人,躺在卧室床上。
但是。。。。。。人已经死了。”
尽管已经有了预感,李东闻言后,心脏还是重重一跳。
“死了?”
他握着听筒的手指关节瞬间发白,“什么时候?怎么死的?”
坦白说,此刻,他在心情沉重的同时,也为王秀秀的解脱感到了一丝。。。。。。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悲哀的感觉。
“割腕,血还没有干,应该死了没多久。”
陈磊语速很快,“已经通知技术队了,他们马上过来。”
“好,保护好现场,我也马上到。”
就在李东要挂电话的时候,陈磊再度开口,喊住了他。
“李队,我还发现了一封应该是死者写的遗书。”
“准确地说是一封信,信封上写着‘秀秀亲启’,我们拆开看了。”
李东没有说话,等待着。
“他说其实他已经猜到了王秀秀为了赚钱出卖身体,他不想再拖累她,说她还年轻,不想毁了她一辈子,所以决定解脱,也解脱王秀秀。”
李东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一个重病卧床的丈夫,无法承受妻子出卖身体来维持自己生命的重负,选择结束生命。
但陈磊接下来的话,让李东猛地睁开了眼睛。
“但是李队,”
陈磊将声音压低,“遗书的后半段。。。。。。写了别的内容。
这个叫乔明的人,在信里坦白了一件事。
他说他杀了王秀秀的丈夫,一个叫赵大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