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完全散开,没了焦距。
血从她身上十几个伤口里汨汨往外冒,有些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不是止住了,而是血快流干了。
她的嘴角,还保持着那个诡异的,上扬的弧度。
她在笑。
一直到死,她都在笑。
胖子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刀“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他这才感觉到累,不是身体累,是心里累,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虎哥。。。。。。”
矮个子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看了眼床上血肉模糊的尸体,咽了口唾沫,“这………………这也太………………”
“太什么?”
胖子抬眼瞪他,眼睛里血丝密布。
矮个子不敢说话了。
眼镜男走过来,蹲下身,伸手探了探王秀秀的颈动脉。
片刻后,他站起身,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平静地说:“死了。”
“废话,老子捅了那么多刀,还能不死?”
胖子骂了一句,但声音有点虚。
矮个子有些无奈地看着床上的尸体,又看了看满屋子的血迹:“虎哥,这人死了,尸体得处理掉。
这地方咱们才刚搬来,不能留这么个东西在这儿。”
“我知道!”
胖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挖坑埋了。
后院那么大,挖深点,埋了,没人知道。”
眼镜男点头:“只能这样了。
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胖子,“虎哥,这女人临死前说的那些话,你得放在心上。”
“什么话?”
“她说她杀过人。”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而且她好像十分笃定警察会找到我们,我总觉得这女人不简单。”
胖子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浩子,你他妈想多了吧?这就是个疯女人,肯定是顺着昨天那个小妹的线,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摸到咱们那儿了。”
“有可能。”
眼镜男点点头,但表情依旧凝重,“总之,小心为上。
咱们的计划得再斟酌斟酌。
长乐这边,警察最近查得严,要不换个地方,去兴扬?”
“去什么兴扬,那是下一步,市里警察不是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