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阶层也各不相同,从
工厂女工到事业单位职工都有。
那么,共同点是什么?”
李东自问自答,“目前我们能确定的,只有两个。
第一,都是年轻女性。
第二,都涂凤仙花汁。”
“年轻女性这个特征,太宽泛了。
但凤仙花汁??”
李东加重语气,“这是一个极其具体,极其特殊的标识。
凶手对此有明显执念。
严处刚才在会上也提到了,这可能是某种仪式,也可能是某种心理投射。”
李东走到时间轴前,用粉笔在“凤仙花汁”
四个字下面重重划了两道线。
“我们要思考的是:这种执念从哪里来?是凶手生命里某个重要的女性有涂凤仙花汁的习惯?母亲?姐妹?初恋?还是他曾经伤害过,但未能得手的某个目标?又或者,凤仙花对他有某种特殊的象征意义??比如,某种他无
法摆脱的罪疚感的物化?”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搞清楚这一点,可能就直接指向了凶手的心理核心,甚至可能直接锁定他的身份背景。”
付强在下面轻轻点头,唐建新摸出笔记本飞快记录,黄杨双手抱胸,眉头紧锁,显然在跟着李东的思路深入思考。
“第二个问题:作案的时空规律。”
李东在时间轴上标注,“82年9月,84年7月,87年7月,89年10月,91年11月。
时间间隔没有固定周期,但都在夏秋季节,天气暖和的时候。
这说明什么?”
“便于抛尸?”
付强试探着说。
“有一定道理。”
李东点头,“但换个角度想,天气暖和,晚上户外活动的人也多。
凶手作案后要转移尸体,被目击的风险其实更大。
那他为什么还是选这个季节?”
没人接话。
大家都在思考。
“可能有几种解释。”
李东自己给出分析,“第一,凶手的生活或工作周期与季节有关。
比如某些职业在夏秋季节更自由、空闲时间更多、更不容易引起怀疑??????教师有暑假,某些行业有生产淡季,等等。”
“第七,心理因素。
天气冷,人的情绪更会方躁动,某些潜在欲望更会方被触发。
对特殊人如此,对心理本就扭曲的凶手,可能更是如此。”
“第八,”
我顿了顿,“可能与凤仙花本身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