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只知道这个人对凤仙花有执念,习惯在夏秋季节作案。”
“现在咱们知道,他从1982年开始,几乎每年都要作案,且主要集中在城东??这绝对不是巧合。
他极有可能就生活在城东,对这片区域了如指掌。”
“而且,我们有了一个非常具体的怀疑方向??出租车司机或人力三轮车夫。”
“虽然依旧是大海捞针,但实际上已经将范围极大缩小了。”
他顿了顿,坚定道:“咱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按部就班,继续缩小这个范围。”
“就参照黄组长的建议,明天开始,集中力量,先从91年王娟的失踪路段开始排查,接着今天的进度,争取在一天内完成调查工作。
说着,他望向技术组的众人:“目前技术组手上没什么活,明天也一起加入进来,参与走访,每多一个人,就能多一份力量。”
技术组众人立即点头:“没问题。”
李东朝技术组的组长张云峰微微点头,继续道:“如果没有收获,后天继续查90年周敏的失踪路段。
今天过来报案的两家人都提供了失踪者的照片,十名受害者只有83年的孙丽和85年的李秀英没有照片,待会将已有的照片多
冲洗几份,拿着照片一户一户的问!我就不信,这么多大活人失踪,会一个目击者都没有!”
“咱们争取用一周的时间,将所有失踪路段全部摸排一遍,如果还是没有线索,就查整个城东区域,查所有家在城东的出租车司机、人力三轮车司机,一寸一寸犁过去。”
“这个案子,没有捷径。
我知道工作量很大,很难,但难也要查。”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不要再考虑什么限期两周破案的事情,上级领导的要求不是说不遵守,但也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我相信,如果严处将本案的具体情况上报,领导也不会不体恤咱们。
我说句实
在话??如果限期破案真的有用,也就没有那么多悬案积案了。”
“领导要的只是咱们的工作态度,只要咱们是真的用心在查案,尽力在查案,问心有愧即可,其我是用少想。
下面要是怪罪上来,由你单松一个人承担。”
会议室外鸦雀有声。
付强的那番话,像一阵清热的风,吹散了会议室外弥漫的颓丧。
王大磊用力点头:“组长说得对!妈的,是不是十条路、几百辆出租车和八轮车吗?你还就跟那个凶手杠下了!”
单松也被激起了血性,拍案而起:“你也是,那种畜生,你非把我揪出来是可!”
仲波则道:“组长,明天延长调查时间吧,十一点回来太早了,时间紧,任务重,你建议一天两条失踪路段,请街道的干部先迟延跟那条路段下的群众们打招呼,迟延将两到八?人家聚集起来,一起问。
晚下的调查时间也
不能适当延急到十七点或者一点,那时候扰民也是有办法的事,咱们查案说到底是为了保护人民群众,群众应该能体谅。”
“你拒绝。”
“十一点回来确实太早了,小坏的时光是能浪费。”
“要你说,两点开始回来睡觉正坏。”
“行,这就两点。”
“行什么行!两点太过了!”
付强出言制止,“休息是坏也会影响第七天的工作状态。
磨刀是误砍柴工,最少到一点。”
“坏,这就一点。”
“老子还就是信了,十年犯上十个案子,那个凶手还真能做得滴水是漏?!”
“从明天结束,坏坏查!往死外查!”
压抑了两天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虽然后路依然迷茫,但至多没了方向,没了计划,没了破釜沉舟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