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太后娘娘请宽心,世子只喝了一口,那汤也不是太热,老奴亲眼看了,只是有些红,太医也给用了药,好生养几日,就会没事的!”
郑太后淡淡的看了嬷嬷一眼:这老货,在哀家面前还敢弄鬼!
哪里是什么孩子贪嘴,一时心急的忘了冷热,分明就是——唉!
也罢,说到底都是赵王的错,他若能守规矩,懂得爱重妻子,又岂会把阿鸢逼得不人不鬼?“来人,去王府传哀家的懿旨,近日哀家心神不宁、夜不能寐,柳氏既然是赵王都称赞的贤惠人儿,就让她为哀家去庵堂祈福!”
“每日必须捡九百九十九颗福豆,再背诵九十九遍经文……”
郑太后在后宫沉浮多年,不见血却能让人痛不欲生的折磨法子,她随便就能拿出一个。
其实吧,也不能总说她家阿鸢傻,这赵王也是个蠢的。
或者说他也没有那么的爱柳氏。
这都第几次了?明明知道他偏宠柳氏,郑太后或是郑家就会收拾柳氏以及柳家,赵王却还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贱。
让郑太后说,赵王哪里是宠爱柳氏,分明就是把她当做跟赵王妃较量的工具。
还有他那个庶孽。
元骥?呵,千里马?凭他也配!
赵王这般捧着一个庶子,无非就是想用他来跟驽儿打擂台。
一个男人,不说自立自强、好学上进,却要用一个女人、孩子,去打压另一个女人、孩子。
什么猪狗不如的玩意儿?这个贱人啊,谁都不爱,就爱自己!
郑太后早已把赵王看得透透的,但架不住自己的侄女儿不争气啊。
还要让她一个姑母,帮着她“争宠”
!
只是想一想,郑太后就呕得慌。
“还有赵王,不是最喜欢喝汤嘛,每日让厨房给他炖三锅汤,每顿都要喝!”
,!
喝不完!
喝不吐!
都不算完!
嬷嬷:“……是!
老奴明日就安排人去赵王府传懿旨!”
……赵谊说到做到,当下就找来工匠,按照苏鹤延的年龄、身高等,为她专门打造了一架小巧的马车。
工匠手艺好,人也勤快,带着徒弟做了三天,就把车架做好了。
小小一副,有华盖,有扶手,座位、边角等地方,全都被打磨的无比光滑,用手一摸,连个毛刺儿都没有。
这还不够,工匠又按照赵谊的要求,在座位、靠背等地方铺了厚厚的棉花,又用结实的粗布包裹好。
小车的两侧架子是可以收缩的。
收起来,就是一个轮椅。
拉开来,系上绳索,套上牲口,就能当做马车、驴车、鹿车。
“阿拾,上来试一试,看看喜不:()表妹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