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元驽,傲慢也就罢了,还、还险些灭了他们的寨子,更是把她当成了卑贱的奴隶。
灵珊心里憋着一股气儿,只是顾及头人、寨民的安危,这才没有直接跟元驽对着干。
但,不直接动手,可以偷偷搞些小动作啊。
从西南到京城,这一路几千里路,他们走了足足一个月。
一个月里,灵珊没少弄些“无伤大雅”
的小把戏。
那个叫百禄的狗腿子,偶尔拉个肚子,或是脸上起些红疹子,亦或是……是的,灵珊作妖的最大受害者,并不是元驽,而是百禄等几个贴身伺候元驽的长随。
百禄:……为我花生!
为我做主啊!
元驽:……以为不对我动手,我就会放任不管?灵珊针对的,从来都不是某个奴婢,而是在挑衅他元驽的尊严!
这一路上,元驽也会时不时地警告一二。
但,灵珊却没有收敛。
很显然,她还没有受到教训!
灵珊知道元驽不好惹,更知道他是皇帝的亲侄子,哪怕心里恨毒了他,也不敢对他出手。
灵珊还知道,元驽这人睚眦必报,心狠手辣,在他的行事准则里,并没有优待“老弱妇孺”
这一条。
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亦或是柔弱的女人,只要妨碍到他,他都毫不留情。
他用火炮轰开了山门,用铁蹄踏平了寨子,若非头人跪得快,他们山寨可能已经不复存在。
除了明面上的铁血手段,元驽也会阴谋诡计。
自从被头人送到元驽身边,灵珊就吃过好几亏!
她原本不是一个人上路的,还有她的侍女,以及几个族人。
但,因为她总想“报复”
元驽,就用了些小手段。
元驽便将她的随从们,或是打,或是卖,或是……以至于,到了今日,灵珊只剩下了自己,以及她的小绿。
前两日,灵珊又一个没忍住,悄悄给百禄的马下了点儿药。
也没让那马如何,就是让它有些暴躁,将百禄甩到了地上。
,!
百禄也没受伤,好歹是跟随元驽上过战场的人,起码的应急应变的能力,还是有的。
百禄只是摔得有些狼狈,手上、腿上还擦破点儿皮。
当时,元驽并未发作,百禄也仿佛什么事儿都没有。
灵珊便以为事情过去了,心里还暗暗窃喜。
但,此时此刻,看到过于热情的元驽,灵珊的心忽然有些慌。
咕咚!
灵珊吞咽了一口唾沫,小心又戒备地问了句:“这些饭菜,可是有什么不同之处?”
元驽见灵珊这“如临大敌”
的模样,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