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到这个事实,灵珊的胃里,就翻江倒海得难受。
她不但把那口汤吐了出来,还把下午吃的点心也吐了出来。
吐到最后,只有酸水儿。
可她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呕吐。
“元驽!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啊!”
“你杀了我的小绿,还骗我喝它的汤,你不是人,你、你是恶鬼!”
灵珊在心里,疯狂地骂着。
“在骂我?”
元驽放下银箸,掏出帕子擦了擦嘴。
他看了眼单手撑着门框,对着门外哇哇吐的灵珊,都不用听她的心声,就能笃定的猜测着。
元驽淡淡的说道,“圣女,我早就说过的,安分些,好好为我办事!”
“事情办好了,我自会有所奖赏!”
“我可以把你送回西南,也可以让当地官衙厚待你的寨民,但前提是,必须安分,不得耍心机!”
“可惜,圣女,你似乎一直都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一直不愿听话!”
“呵,你莫不是以为,本世子‘非你不可’?”
说到这里的时候,元驽停顿了一下。
他冷笑两声,“整个西南,不是只有你们一个寨子!
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擅长蛊虫!”
“我既然能够平了你的寨子,自然也能收服其他擅长用蛊的人!”
“今日的龙虎斗,只是一个警告,你若再不安分,那么下次死的,就不会只是个牲畜!”
元驽说完这些,便站起身,不再理睬灵珊,兀自回了房间。
元驽手头上还有许多事要处理。
距离京城越来越近,他收到的消息也越来越多。
不只是西南诸事,还有京城的事务,元驽都要逐一处理。
坐在桌前,元驽开始翻看手中的消息。
还有忽然闪身的暗卫,恭敬的候着,随时回禀。
“哦,元骥与郑玉珠定亲了?”
元驽翻动纸张的手停了下来,目光落在一张写了几行字的纸上。
他头也没抬,低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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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站在一旁,玄色衣袍让他完美隐身在阴影里。
听到元驽的话,他躬身回禀:“是的,世子爷,就在三天前,元骥正式与承恩公世子定好婚约。”
“元骥还去了京郊大营?看来,我的好舅舅,还是有些手腕的,虽然被架空,但还是能够安插一二关系户进军营啊!”
元驽勾了勾唇角,他早就想到了,郑家执掌京郊大营多年,还是有些根基的。
除了京郊大营,郑家在五城兵马司、府军前卫等衙门,仍有一定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