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驽见苏鹤延感兴趣,便详细地讲述着余安年的发家史。
“到了余安年这一代,余家算是官宦人家,但到底根基浅薄,且他的祖母、母亲,都是普通农家女!”
元驽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他不是瞧不起农家女,而是鄙夷那些粗鄙、愚昧却又蛮横的泼妇。
出身低不是错,但自卑又自大,得志便猖狂,就很让人不齿了。
苏鹤延眨巴眨巴明媚的桃花眼,懂!
她太懂了!
似这样的老泼妇,想要儿子娶高门贵女,可又怕高门贵女会仗势欺人,便拿着身份、孝道等恶意打压。
仿佛唯有把出身好的孙媳妇(儿媳妇)踩到泥里,才能满足她们扭曲、恶毒的心。
明明是靠着人家世家贵女才能有好日子过,却从不感激,反而疯狂的贬低、虐待。
若是碰到性子刚强的,人家贵女直接掀桌,连累儿子以及整个家族被打回原形。
若是碰到性子软的,把人磋磨死,被娘家发现,闹将起来,依然害了儿子以及整个家族。
“又坏又蠢!”
苏鹤延除了这四个字,再无其他的评论。
而这,也就是男人们所谓的“娶错妻,毁三代”
!
丈夫、儿子等美美隐身,仿佛恶都是婆婆一人做的,最后全都由女人买单。
听到苏鹤延“又坏又蠢”
的精准点评,元驽笑了,“余安年的母亲还算有几分聪明,她知道余安年还需要岳家提携,便也装着慈爱的模样,对冯氏还算不错。”
“但,她又怕冯氏仗着娘家的势,在余家作威作福,便在冯氏生下余清漪后,弄来一个江湖术士,铁口直断的说余清漪命格弱,不能养在父母亲人身边,还要给她弄个替身,为她挡去灾祸。”
听元驽讲述这些,苏鹤延心念一动,忽的问出一个自己本就怀疑的问题:,!
“那个替身,是否有来历?”
苏鹤延听到故事的时候,多年看网文的经验提醒下,这里面定有阴谋。
只是,苏鹤延身体弱,精力不足,她关注自己想要关注的事儿都还来不及,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再者,那时她就已经知道,元驽在回京的路上。
她便想着,等元驽回来,让他去调查这些正合适。
这不,元驽刚回来,他就把所有与她相关的事情都调查清楚了。
元驽看到那桃花眼里闪烁着点点星光,便禁不住心下一软,病丫头也就这点儿爱好了——喜欢听八卦。
咳咳,八卦的新用法,也是病丫头告诉他的。
“对!
那个替身,并非对外宣称的八字相合的贫家女子,而是余安年与其舅家表妹无媒苟合生下的私生女!”
元驽非常愿意满足苏鹤延对于八卦的热忱。
他详细地讲述着:“那替身,只比余清漪小一个月。
因为‘八字好’,余母很是喜欢,亲自为她取名余清莲,并将之养在自己身边!”
苏鹤延被新鲜的瓜吸引了注意,可身子太不争气。
为了继续听八卦,她必须补充些能量。
苏鹤延抬手。
青黛见状,赶忙端起铜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