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答应着。
“再安排个管事,去慈心院守着,若是苏家有需要帮忙的,可酌情处理!”
苏鹤延治病,确实是件要紧的事儿。
但,钱之珩到底是两姓旁人,又是长辈,就算心疼苏鹤延,也不会亲自前往。
这不是关心,而是坏了规矩,平白给小丫头添麻烦呢。
“是!”
这次应声的是钱之珩的长随。
安排完,钱之珩便继续往家里走,一边走,一边在心底里嘀咕:“小古板,你最好能够真的回来!”
如果错过了病丫头如此重要的时刻,两人本就有些不太牢稳的婚约,会更加的摇摇欲坠。
……“夫君,真的要今晚吗?会不会太仓促了?”
赵氏守在床前,头却靠在苏启肩膀上,她低低的问了句。
赵氏倒不是质疑苏焕、苏启父子的决定,她就是心里发慌。
女儿病了十三年,她无数次的期盼女儿能够被治愈,能够康复。
但,当这一天真的到来,赵氏又莫名的恐惧。
她怕,怕治疗会失败,怕女儿会熬不过去。
她甚至想:其实不治也好,至少女儿还活着。
苏启又何尝不担心?但他更理智。
看了眼病床上的苏鹤延,小小少女,已经彻底睡昏过去。
就像周太医诊断的那般,苏鹤延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还有那救心丸,确实有严重的副作用。
每吃一粒,都是对她的身体、对她的寿命的透支!
“谨娘,阿拾熬不住了!”
苏启没有多说解释的话,只低低的说了这一句。
一句话,不管是说的人,还是听的人,都红了眼眶。
“……”
赵氏嗓子被堵的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感受到身边人的微微颤抖,苏启又是心疼又是难过。
他抬起胳膊,揽住了赵氏的肩膀,轻声说道:“我们做了许多准备,阿拾也早有计划。”
“赵王世子找来的那个圣女,确实有些手段……阿拾一定会没事的!
一定!”
他的这番话,既是说给妻子听,也是在安慰自己。
他们已经做尽了他们能做的一切,这些年也积德行善的救了许多人。
老天,总要顾念一二,保他们阿拾性命无忧、健康顺遂!
,!
……“元驽,还要等多久?我都准备好了!”
灵珊被逼着接连救了五个人,想休息一下都不行,若非顾及师父,她早就……呃,好吧,她不敢跟元驽翻脸,但她可以不配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