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苏鹤延也算接近真相了——郑玉珠会针对她,对她口出恶言,究其原因就是因为元驽!
“呵呵,珠丫头倒也不算浑说!”
郑太后定定地看着苏鹤延,试图从她稚嫩的脸上,看出些许端倪。
这丑丫头方才那句话,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童言?苏鹤延还在笑,甜美、讨好的笑容中,开始染上些许不安与恐惧。
她仿佛是被威仪的郑太后吓到了。
小丫头禁不住的瑟缩着。
她这副模样,又取悦了郑太后——“苏灼,你曾经那般风光又如何?”
“你嫡亲的侄孙女儿,如今就像个卑贱的玩物般,匍匐在我的脚边!”
“我的侄孙女儿,却可以随意的奚落她、折辱她!”
郑太后自己都没有察觉,在长达二十多年的争斗里,她的心已经被扭曲。
她对苏灼的恨,也达到了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境地。
“龟是长寿的祥瑞,苏家这丫头,看着就是早夭之相,怪可怜见儿的——”
郑太后勾着嘴角,她多年的怨气总算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对象。
哪怕这个对象只有三岁,还先天体弱,郑太后也能刻薄的当面说人家是个短命鬼。
她故意做出可怜的模样,扭头对身边的人说道:“来人,去御花园的池塘也好,去金水河也罢,捞只乌龟,赐给苏氏女!”
“阿婆!
我去吧!”
元驽也在殿内,只不过,他一直都没有开口。
他待在母亲身边,看着那个胖成一个球的郑家丑丫头故意找茬。
也看到那瘦瘦弱弱的小丫头,笑得甜美、软萌。
唉,都是表妹,怎么差距就这么大?一个浑身都是肉,眼睛、鼻子都快挤没了,脾气不好,还总喜欢赖着他。
另一个仿佛小猫崽儿,眼睛好看、鼻子秀气,说话也奶声奶气,就像一块香香甜甜的小奶糕。
六岁的元驽,已经有了美丑的概念,更懂得什么叫喜欢。
嗯,他就挺喜欢病丫头的,看着就好欺负。
不过,好欺负也只能他欺负,而不是什么其他人!
元驽故意露出活泼、贪玩儿的模样,“我要去捞鱼!
捞乌龟!”
郑太后见状,宠溺的笑了:“你这孩子,就是顽皮!
来人,好生跟着世子,切莫让世子下水!”
“祖孙”
俩有说有笑,一直安静的徐皇后见了,眼底禁不住闪过一抹眸光。
,!
呵,这老虔婆,真以为这大虞的后宫是她郑家的天下?陛下确实没有皇子,却不是生不出,整天把元驽一个侄子接进宫算怎么回事?过继?呵呵,徐皇后暗自冷笑,郑太后这异想天开,都不用自己出手,圣上就不会允许!
“表哥!
我也去!
我也要捞鱼!
捞乌龟!”
胖胖的郑玉珠不知道大人之间的想法,在她这个年纪,就是:()表妹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