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给谋了差事,也只能做到不犯错。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南安伯府就会慢慢没落。
“那时,你姑祖母生得美,却并不张扬,因为她知道,以日渐衰落的伯府是护不住她的。”
“是以在你姑祖母及笄之前,京中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我们苏家还有一位倾国倾城、仙姿玉色的大美人儿。”
“你姑祖母及笄前,去城郊红云寺上香,偶遇了卫国公府的嫡幼子,也就是姚慎。”
“姚慎对你姑祖母一见倾心,不顾门第,非要求娶。”
“到底是受宠的嫡幼子,虽纨绔了些,卫国公的长辈却十分宠爱,便随了他的心意,请了媒人来苏家求亲。”
“你姑祖母最是个心思通透的人儿,知道姚慎是她最好的选择,便同意了这门婚事。”
“及笄后,苏、姚两家便举办了婚礼,你姑祖母成了卫国公府的儿媳妇后,才敢露出所有的风华。”
“这个时候,京中上下才惊叹,不是姚慎糊涂了,实在是苏氏女美若天仙。”
“你姑祖母的美,惊艳了京城,也给了姚慎压力,他不愿再做个混吃等死的纨绔,他要读书上进,给妻子挣来诰命。”
“姚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婚后三年,竟先后考中了举人、进士,还被先帝钦点为探花郎。”
“姚慎跨马游街的时候,被太和公主一眼看中——”
赵氏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通,说到这里的时候,故意停顿了一下。
苏鹤延已经瞪大了眼睛,她好像猜到了!
狗屁的君夺臣妻,分明先是霸道公主强抢有妇之夫。
看到苏鹤延的小表情,赵氏就知道,她聪明的阿拾,又猜对了!
“太和看上了姚慎,要选姚慎做驸马。”
,!
“太和虽不是先帝的同母妹妹,却也是皇家公主,哪怕是为了皇家体面,也不可能做妾。”
“卫国公府不敢得罪公主,便劝姚慎休妻,还隐晦的以你姑祖母的性命为要挟。”
说到这里,赵氏冷哼一声,“他们倒是杀伐决断,毕竟不管是休妻、还是丧偶,于姚慎来说,都是一样的。
而对你姑祖母,却是或生或死。”
“其实,卫国公府还只是隐晦的威胁,太和才是最嚣张的,她直接打上我们苏家的大门,放言让苏家识趣些,切莫为了攀附富贵而丢了性命!”
那段时期,才是苏家最屈辱、最卑微的时刻,明明是受害者,却无处申冤,被打脸还要笑着“谢恩”
!
六年前跟那时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迫于种种压力,你姑祖母还是与姚慎和离了。”
“但,你姑祖母知道,即便自己和离,也照样活不成,即便侥幸活着也过不好。”
赵氏继续讲述。
苏鹤延点了点小脑袋,附和的说道:“嗯嗯。
姑祖母的美,姑祖母姚慎前妻的身份,都会让她成为太和公主心上的一根刺。”
“只要太和公主稍有不开心,或是与姚慎有什么矛盾,她就会迁怒姑祖母,拿姑祖母出气!”
赵氏听了女儿用稚嫩的童声说出这么一番话,顿时觉得欣慰。
阿拾果然聪明,小小年纪,就能看破许多大人都看不破的事儿。
“没错,你姑祖母就是有此担心,于是,她便想方设法的‘偶遇’了先帝!”
赵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都带着痛快。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