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心情不好,她就会毫不客气的怼回去。
“我可怜你一出生就是天潢贵胄,是尊贵的王府嫡长子。”
“我可怜你既是赵王世子,又有宫中贵人的宠爱!”
“我可怜你身体康健,能跑能跳能上树能下水,能够做尽你想做的任何事!”
“我可怜你能够活到二十岁,哦不,不止,像你这样不知足、凡尔赛的混蛋,妥妥的‘遗千年’。”
“我可怜你就算父母不在身边,也能自己当家做主,偌大的王府,为你独尊!”
“我可怜你可以随意出入宫廷,可以有京城顶级的大儒、名士教你读书!
就连身边的伴读,都是京中数得上号的权贵子弟。”
“我可怜你……”
苏鹤延几乎是一口气,突突突的说了一长串的“我可怜你”
。
说到最后,她没有血色的小脸都气红了,呼吸也有些紊乱。
她巴掌大的小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元驽一直都看着苏鹤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他一个箭步,冲到了苏鹤延近前,“阿拾,别激动!
是我的错,你千万别生气!”
一边安抚着,元驽一边非常熟稔的从苏鹤延的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
他从小瓷瓶里倒出一粒小小的药丸儿,抬手就塞进了苏鹤延的嘴里。
在苏鹤延身后几步远的茵陈,也发现了苏鹤延的不对劲,正要抬脚跑过来,却发现自己慢了好几步。
苏鹤延吃了药,那种心慌、心悸的感觉,才略略平复下来。
“元驽,看到了吧,我、可、怜、你!”
爹的,到底是谁更可怜?她苏鹤延,说话稍稍大声些,说的话稍稍多些,心脏都承受不了。
该死的元驽,已经这么幸福了,居然还特爹的跟她凡尔赛!
所有凡尔赛的bkg都该死!
苏鹤延内心的小人儿,没好气的咒骂着。
“苏鹤延,我错了!
我不该对你说这些!”
元驽扶住苏鹤延的小身体,再次低低的道歉。
方才苏鹤延那一长串的“我可怜你”
,元驽全都听了进去。
他知道,病丫头不只是在阴阳他,更多是在提醒他:元驽,你已经拥有了太多太多。
极好的出身,高贵的身份,无数的财富,宫中贵人的“宠爱”
。
虽然父母缘浅,但天资聪慧、身体康健。
,!
他还把父母“送”
走了,小小年纪,就能当家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