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钱之珩这种智商高、见识广的老狐狸,早已过了非黑即白的年少轻狂期。
更有甚者,在某些时候,钱之珩反倒更喜欢苏鹤延这样的“小坏蛋”
。
因为她不拘于形式,不会被条条框框束缚,能够更好地完成任务!
君子论迹不论心啊,结果远比过程更重要!
钱之珩作为大虞朝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六首”
,真不是死读书的酸腐文人。
他从骨子里就是个做权臣的材料!
钱之珩喜欢阿拾,却并不看好她与钱锐的婚事。
除了最主要的身体原因外,两人的性格相差太大。
还有关键的一点,钱锐根本就不了解阿拾,也做不到阿拾要求的独占与偏心。
“……即便如此,也不是钱锐犯蠢的理由!”
“还有这位方姑娘,还是早早地离开钱家吧。”
“小古板和小病秧子他们即便不合适,也该是他们之间的问题,而不该掺和进第三个人!”
钱之珩暗暗想着,对于方冬荣也就格外“客气”
。
方冬荣:……钱六首这是什么意思?他的那些话,就差直接喊“送客”
了!
小姑娘本就面皮儿薄,方冬荣作为江南女子,更加地柔弱、受不得冷遇。
她眼中闪过一抹水光,带着鼻音说道:“好叫十三爷知道,我、我确实是来京城投亲的!”
说到这里,她就有些说不下去。
一双带着委屈与祈求的翦水秋瞳看向了钱锐。
钱锐愣了一下,他知道自家十三叔的嘴巴刻薄。
但,他更知道,十三叔毒舌却不小气。
或许正是因为性子上的狂傲,对于俗物,钱之珩反倒并不在乎。
他的刻薄,是体现在引经据典、无差别的攻击所有人,而非真的无礼、粗鄙。
说得直白些,就是钱之珩怼人不吐脏字,还能让对方心服口服外带佩服。
而不是失礼的欺负一个孤女!
钱锐一时有些想不透,他看了眼泫然欲泣的方冬荣,又看了看钱之珩。
他很想说:十三叔,方师妹不在咱们家长住,她就是先暂住一晚,洗漱更衣,收拾妥当,就去宋家!
可钱锐转念又一想,十三叔虽然嘴巴刻薄了些,却最是聪明。
他做任何事、说任何话,都是有原因的。
哪怕是怼人,也不会无缘无故。